这会儿他们两个知道雾隐村天变,还是绝回来之后给两人带来的消息。
在得知此事后,两个从雾隐村叛出的忍者几乎不约而同地首先去找对方,在某处高塔下碰上面。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废弃许久、在潮湿中生锈发霉的塔顶。
“……”
“雨由利居然活了这么多年啊。”十藏趴在栏杆上,有些感慨地看着远处淹没在雨中的群山:“我都以为她早就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了。”
“……”鬼鲛闭着眼睛,靠在墙上,闷不吭声。
“你说,雨由利离开前会怎么想我们两个?”
十藏忽然失笑道:“我估计她肯定会大骂我们两个叛徒……哈,她一个被四代水影驱逐的人,最后还是推了雾隐一把。我们两个就这么逃了。”
“——”
鬼鲛抬眼看向十藏:“要回去吗?”
“嗯?”
“要回雾隐吗?”鬼鲛重复了一遍,“现在,照美冥成为了五代水影,血雾之力也终结了。”
“我要说回去的话,你是不是要像砍死西瓜山一样砍死我?”十藏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会。”鬼鲛摇了摇头,“我已经不再干这种事了,现在是雪戈做这些事。”
“……呃!”
十藏打了个哆嗦:“……你还不如说是你负责呢,起码我还有信心从你手下逃出去。”
“……”
“……”
“呵呵,不回去啦。”
两人这么开玩笑似地说了两句话后,十藏摇了摇头。
鬼鲛看到已经没心没肺了很长时间的十藏,脸上显现出了感怀和寂寥的神色。
“当了叛徒这么些年了,现在没脸回去见他们。”十藏挂在栏杆上,再一次颓废了下去:“只希望雾隐以后越来越好吧,还有……希望晓不要让我们去做些针对雾隐的任务,老子可不想死了都没脸去见雨由利那小姑娘。”
“……”
鬼鲛没有搭腔。
他和十藏一样地出神,此刻心中还有些迷茫。
雨由利死了,在销声匿迹数年之后,在最后一战中绽放。她是没有抱憾地离去的,她已经明晰自己为什么而活,也认识到了可以让她为之付出性命的事情。
她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用战斗去麻痹自己的人了。
那自己呢?
自己有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使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