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田之国边境的高空中,两只巨大的粘土飞鸟掠过。
蝎盘腿坐在粘土飞鸟的背上,专心地制造新的傀儡。而迪达拉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喂喂喂,蝎,你有没有和尾兽人柱力打过啊?和尾兽人柱力当对手,我这还是第一次呢,嗯!”
“尾兽人柱力,打起来应该和普通忍者很不一样吧,不知道我的艺术对人柱力够不够用——肯定够,嗯!”
现在迪达拉和蝎相处得还不错。
两者的艺术观虽然差别较大,但是由于蝎早些年被雪戈狠狠碾压了一次,连带着最重视的“材料”也被迫交了出去,现在他整个人的气焰早就没有早先那种不可一世了。
被雪戈直接碾碎的艺术,不是永恒的艺术。蝎自认自己的艺术修行还不够,因此这些年相较于和别人争论谁的艺术更有价值,他更在乎进一步精进自己的艺术。
虽然以他的能力,现在要再想把傀儡做得更强非常难——但把傀儡做得更像生前的模样也是艺术精进了嘛。
所以在和迪达拉组队后,虽然初期天天被迪达拉扯来扯去的有些烦人,但是时间久了迪达拉也有些被蝎感染,相比起去针对蝎的艺术,将更多心思放在了加强自己的爆炸粘土上。
嗯,如果光从战斗力来看,迪达拉的战斗力进步显然比蝎要大得多。
而就在不久之前,这两个正在满忍界闲逛给自己的艺术寻找灵感的艺术家,收到了来自白绝的传信。
“四尾人柱力在月之国现身,你们距离他最近。现在你们两个立刻赶往月之国战场,观察是否有击败并俘虏四尾人柱力的可能。一切见机行事。”
这是白绝的原话。
“喝!所以,我们是要给晓抓一个人柱力来吗?就像其他大忍村一样,让晓有一个人柱力?嗯!”
迪达拉接着嚷嚷道。
蝎瞥了迪达拉一眼,又低下头开始雕刻:“不要太兴奋,都说了,‘见机行事’。”
“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次任务可能变数不少。”
呆在晓组织时间久了,蝎也知道绝的尿性:“绝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这次任务是有很大失败可能的。我们两个应该以保证自身安全为先,在这个前提下,再去考虑有没有机会抓四尾人柱力。”
说到这里,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迪达拉:“等等……我没记错的话,四尾好像是——岩隐的尾兽?那这不就是你同村的人柱力吗?”
“欸?”迪达拉呆了一下,几秒钟后才忽然一拍手:“对啊!好像是的!嗯!”
“……”
蝎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盯着迪达拉看了一会儿,见他始终没有反应,总算是忍不住说道:“你……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告诉我一些情报——关于这个马上就要面对的敌人的吗?”
“你在说什么,这个我怎么会知道。”迪达拉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蝎。
蝎被狠狠噎了一下。
迪达拉接着说道:“嗯。在我很小的时候,四尾人柱力就不在村子里了,我印象里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嗯。还有,就算见过,我也不会关注这些东西啊,嗯!”
他的理由非常有力:“我只在乎我的艺术,村子里那些人我很少去了解的,嗯!你对你们村子的人柱力,很有印象吗?”
“这……”
蝎顿时沉默下去。
砂隐的一尾人柱力是……是谁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