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没有任何可考的血脉传承,就连血继限界都是后天开发和移植的啊!
“轰!——”
斩击只是先遣。
由斩击带起的风暴自远处席卷而来,黑风传林而过,摧枯拉朽地横断了大片大片的树林。
宁次反应极快,在第一时间拽住了八云和香燐,而龙舌的实力也并不差,两脚一定勉强在风中站稳。
黑色夹杂着一些红色的气流从身边汩汩冲刷过去,龙舌总感觉能闻到其中那种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应该,不是敌人吧?
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闪过心头。
土台也被骤起的风暴吹得脚下趔趄,不过此时也顾不上这只靠风力就堪比C级忍术的余波。他用手臂挡在额前以免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刚才被黑光掠过的地面。
飞沙走石之间,一道大概有十来米深的沟壑出现在林间,绵延了不知几百几千米。
这沟壑可不是被斩出来的,而是……顺带着被刮出来的。
“由木人!变小,变小!”土台大声喊道。
从刚才局势瞬息之间的变化,土台立刻判断出了这道斩击的目的——消除可能杀死飞段的尾兽玉威胁。
其他的所有都不谈,只一点,土台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和二尾绝对顶不住这种斩击——他根本不敢去赌这样的斩击到底是别人随手挥的一刀还是全力以赴的一刀。但是从斩击到达的如此准时、离开得也如此准时来看,这斩击绝对是已经用得驾轻就熟了。
这是绝对不能惹的敌人……不,不能是敌人。
“!”由木人此时还呆呆地看着跟前薄薄的一层黑灰色光华,被土台这么一提醒,全身上下打了个激灵,二尾查克拉迅速收敛起来。
全程甚至没感受到什么来自又旅的抗拒——又旅都被吓到了?
“唔!”
鼬在暴风中不但站稳了身形,还有些余力找到附近一棵在风暴中还没有被直接摧折的巨树,三下两下跳到树梢之上。
顺着斩击和风暴的源头望去,鼬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与此同时,和鼬一样看清楚了的还有视野极高的老紫、蝎、迪达拉、悟、田心神姬……
一身黑袍、身材修长瘦削的长发男人站在远方,轻巧地将手中的细剑转了一个剑花,平缓地将剑刃归入一方窄小的剑鞘中。
在他的脸上,两道泪痕状的黑色纹路正在缓缓消退。而在他两只色彩迥异的瞳孔周围,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鼬也能看见有一圈光泽正在缓缓散开。
“果然是你。”
鼬和蝎异口同声地说道。
整个忍界强者林立,但是有能耐砍出这么一刀的,实在是想不出除了他以外还有什么人来。
“——祸津神!?”这是老紫的惊呼声。
“水鸟川雪戈!?”这是田心神姬诧异的呼声。
“啊!!!”
这是悟的尖叫声。
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其他人看到的是雪戈恐怖的实力或者熟悉的面容,而悟看到了一些更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