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戈点了点头，“看来你早知道我会去问。”
“当然。那你打算问什么呢？”
绝笑着缓缓眯起眼睛：“是想要知道，外道魔像是不是真的和我说的一样——可以横压整个忍界吗？”
“这个问题问你没有意义。”
雪戈摇了摇头。
根本不需要问绝什么，直接把外道魔像当成一个层次近似于龙脉的尾兽、一头最后可能得长门和绝争夺控制权的尾兽，肯定不会错。
这个问题上无论问绝问出了什么答案都没有信任的价值。
“那么——”
“外道魔像需要的是九头尾兽吗？”
雪戈单刀直入地问道：“还是只需要九头尾兽的查克拉？”
“——”
如此直白的问法让绝的动作稍稍一卡，但立刻就恢复了常态。
这也的确是雪戈和它对话绝大多数时候的一贯风格。
“……”
绝沉吟片刻后，露出恍然的表情，挑眉用滑溜的语气说道：“其实……只需要查克拉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不这么和长门说？”
“因为这只是让外道魔像醒过来的条件。”白绝耸了耸肩，“如果没有吃掉完整的九头尾兽，仅仅只是有了九头尾兽的查克拉，外道魔像醒过来之后并不是完全体，实力就会差一些。这可不是什么区别都没有。”
“而且——”
白绝忽然咧嘴笑道：“他也没问啊~”
“那为什么直接和我说了？”雪戈接着问道。
“嗯哼，让我猜猜……如果我说必须要完整的尾兽的话，等抽取尾兽时，你恐怕不会对九尾和一尾人柱力无动于衷。”
白绝流畅地回答道：“那与其等临门一脚的时候和你起冲突，导致计划功亏一篑，不如就现在和你说清楚……这样的话，看在长门的面子上，你也会基于这个情报尽可能出力，不是么？”
“原来如此。”
雪戈点了点头，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那么，我会把这个答案告诉长门。”
“请便吧。不过就我个人的期望来说，你对九尾和一尾人柱力下不了死手可以理解，但是希望其他与你无关的尾兽还是完整喂给外道魔像比较好。”
雪戈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过头来看向白绝：“阿飞还是不愿意见我么？”
“啊——”白绝一怔，“……在木叶和雾隐，你可是把他吓得够呛。”
“我看是他没有脸再来见我了吧。”
雪戈说完，不给白绝回应的机会，合上门施施然离开。
白绝在房间里愣了好一会后，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
“……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