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产品、推算、适量……怎么听都不靠谱。
“嗬嗬嗬……”
旁观的大蛇丸轻笑了一声。或许是过于敏感，药师兜感觉这声音里似乎能听出一丝嘲讽。
大蛇丸刚才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地用了林一的药物，相比起来自己现在的表现相较而言怯懦了。
以大蛇丸为目标的药师兜瞬间警醒，当下不再犹豫，对林一伸出手：“那就试试看。”
“很好。”林一点了点头，熟练地做好处理把淡金色的药液给药师兜注射进去。
“对了，这个药的效果是什么？”药师兜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问这个最基础的问题。
“让你的身体更加健康。”林一翻了个白眼，“对了，等会可能会有点犯困，这是正常现象，不过最好去休息，不要做实验。我担心你把实验室给炸掉了。”
林一稍稍一顿：“给大蛇丸大人的药有副作用，这个副产品当然也有。”
“……”药师兜的脸色一黑，“你怎么不提前说？”
“你又没问。”
……
把东西收拾好，办完事的林一干脆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将今天的……实验日志给放进书架。
药师兜的想法其实也没错，林一的确是在拿他们的身体做人体实验。由于科研生涯的奠基时光在大蛇丸的带领下，用人体实验来验证药效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这几年他们一行人连尸体都收集不到，天天用小白鼠做实验，林一总有种空中楼阁的感觉。
这次趁着大蛇丸需要治疗的东风，她也把尘封了好多年的老手艺拾起来熟悉了一下。
反正忍者么，耐药性也够强，而大蛇丸和药师兜两人也都是生物实验方面的好手，没那么容易被药翻。
出于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自信，林一相信她的药弄不死药师兜。
“实验结果：百分之五浓度下，大蛇丸注射药物后意识低迷两分零七秒，身体出现轻微震颤抽搐反应，无异常反应；药师兜注射药物后三十七分钟出现困意，身体温度小幅度提升……与预测相差百分之二，符合计算结果。”
林一在口中以气音喃喃了两句，但是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将之详细地记录进本子里。
接下去只要等过上几个疗程，实验数据收集的够多，验证一下回归曲线的拟合度就可以确定药物的药效符合判断了。
林一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日历，顺利的话，大概……四个月左右吧。
走到窗边，林一打了个哈欠，身体挂到了窗沿上。
能依照自己的理论顺理成章开发出符合心意的药物，一次就成功了，很有成就感，但是很没意思。
这段时间君麻吕也不在，貌似是被大蛇丸安排去做什么秘密任务了。还好人还算聪明，走之前带走了足够的药物，这样就算是血继病突然发作也能抑制住，不至于出门在外突然暴毙。
大蛇丸和药师兜两个人一个沉迷于研究秽土转生，一个专注于完善不尸转生，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来搭理过林一。其实这也算是好事吧，不过已经习惯了时常抽出一些时间和君麻吕聊天的林一突然几个月没人说话，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
不知道君麻吕是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这种状态还要维持多久……
“疗程”要多久才会结束呢？
夏天快到了，扑面而来的热风沉闷无比，让她也有些困倦。
海之国……
这里已经非常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