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试牛刀,至少手段可行。”
“呼……”
雪戈合上了手中的报纸,望着俪兰姬,思绪万千。
若不是做过试探,再加上六意眼反复确认,他怎么也没办法相信面前这个女子会是个本土土著。
自己在三战中保下这个姑娘的行为到底是对是错?现在看来或许自己顺手所为给忍界带来了一个恐怖的人物。
“我明白你口中的超出预料是什么意思了。”
“哦?”
“因为你此前不认为忍界有其他人能有你这般想法。”雪戈放下报纸,“但晓和你采取了同样的手段。”
俪兰姬眼前一亮,笑道:“看来孤不瞒着你果然是对的。今日只是从报纸上过了两眼就能看出晓在幕后操盘,孤的手段恐怕你也早就有所感知了。你能文能武,真该来孤麾下的。”
雪戈捏了捏眉心。
和俪兰姬一样,雪戈轻松就看出了这份声明的主导者应该是名字并不靠前晓。很简单……这套声明中摆出的方案框架,过于典型,太适合晓的发展渗透了。
而这种发展渗透方针最早是谁定的呢?
雪戈:“……”
看来外晓的那些人真的成长起来了,自己不在的时候也能抓住机会。
以后看来连止水也不需要蹲在平安坐镇了呢。
“孤在想的是,尚且不知道晓的行动力如何,过去也没有太多接触。若是让晓提前整合了众多小国,孤的行动将很是麻烦。一不小心,要是被反过来渗透,那孤就不得不依靠木叶了。”
“依靠木叶不好么?”
“自然是好。但木叶注定不会支持孤的愿景。”
“……执念颇深。”
“孤有能力让全忍界都井井有条,且既如此也能终结自千年前来未曾停歇的忍界混战。孤觉得既然有如此条件,那孤的想法可算不上什么执念。”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
“很早很早。但在继位之后,孤才确信自己有如此能力。”
言尽于此,俪兰姬算是对雪戈交底大半,把大致的东西都与雪戈说了一遍。
两人的交情太长,长到对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俪兰姬也深知雪戈为人,寻常时这些事情她也只能憋在心中,和柚都子说她也没什么反馈,只会呆萌地看着自己,今日不吐不快。
看着俪兰姬隔着振袖与扇子品茶,雪戈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当俪兰姬放下茶杯时,他开口说道:“我在晓组织的决策层。”
“啪!”
陶瓷破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