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十郎!”水月急喝,想冲过去支援。
但君麻吕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再次无声无息地拦在了他的面前。那双淡漠的眼睛锁定了水月,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
“你的对手,是我。”君麻吕的声音平淡无波。
他再次动了。依旧是简单直接的突进,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白影,手臂挥舞间,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这次是横扫,目标是水月的脖颈。
水月咬牙,身体再次部分水化,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化解。同时抽出背后的忍刀,横斩向君麻吕的腰部,试图以攻代守。
“铿!”
忍刀斩在君麻吕突然抬起格挡的小臂上,竟然发出了金属交击的脆响。水月感觉刀身传来巨大的反震力,仿佛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坚不可摧的精钢。
什么玩意!?
君麻吕的手臂皮肤下,隐约有苍白的骨骼质感一闪而逝。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另一只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抓向水月的面门。
水月被迫再次后退,忍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格挡着君麻吕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的体术攻击。
君麻吕的每一次攻击都力量极大,速度奇快,而且角度刁钻狠辣,专门针对要害。水月的水化术虽然能有效规避致命伤,但每一次实体化格挡或攻击,都会给他的身体带来巨大的负荷和震伤。
而且他能感觉到水化之术抵抗对方的进攻正越来越吃力。
另一边,长十郎的情况更加危急。他本身就有伤在身,面对四人默契的围攻,只能勉强挥舞大刀自保。
鬼童丸不断干扰着他的动作,萨克镫的重拳一次次轰击在他的防御上,震得他内腑翻腾,伤口迸裂。琴槌的暗器和多由也的魔音无孔不入,让他疲于应付。
他被四人联手逼得不断后退,离水月所在的战圈越来越远,茂密的树木很快遮挡了彼此的视线。
“水月!”长十郎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但很快就被激烈的打斗声和风遁的呼啸声淹没。
水月心中焦急,但眼前的敌人给他的压力巨大无比。他试图看穿对方的动作,但君麻吕的体术毫无冗余,精准得如同机器,力量、速度、防御都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这是体术硬实力上的差距,对面的这家伙……体术实力绝对高于自己!
虽然速度和力量比不上自己那个便宜老师,但是对方的技巧水平远远超出——甚至远超自己那个被誉为天才的大哥。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砰!”
又一次硬碰硬的撞击,水月再次被震得倒退数步,持刀的右手虎口已经裂开。他剧烈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前方几步外悄然站立、仿佛刚才激烈进攻从未发生过的白发少年。
森林空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远处长十郎那边的战斗声隐约可闻。
水月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血珠溅落在草地上。他盯着君麻吕那张苍白冷漠的脸,忽然,一段记忆闪过脑海——考试前在木叶的街道上,似乎遇到过这个人。
“是你……”水月喘着气,眼神锐利起来:“海忍村的……!之前在街上碰到过!”
他终于将眼前这个恐怖的体术高手与之前那短暂的偶遇联系了起来。
君麻吕静立不动,如同没有听到水月的话,只是那双淡漠的眼睛,依旧毫无感情地锁定着水月,仿佛在评估下一次攻击的最佳落点。他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水月握紧了忍刀,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