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吕的反应快得非人。他或微微侧头,或抬手格挡。
“铿、铿、铿!”
风切之术斩在他的手臂和脖颈上,竟然再次发出了如同斩中金属的刺耳声响。他的皮肤仿佛披着一层看不见的坚硬铠甲,风刃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水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如此近的距离下,水龙弹被一拳打爆,风切之术无法破防,这还得怎么打?
而君麻吕似乎已经适应了水月的攻击模式,不再给水月任何结印的机会。
“砰!”
他又是一拳,终于彻底轰碎了摇摇欲坠的水阵壁。水流溃散。
下一刻,君麻吕的身影如同瞬移般贴了上来,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直拳、侧踢、手刀、肘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简单而直接,速度力量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空气发出接连不断的呼啸声。
水月将水化术和忍刀挥舞到极致,拼命格挡闪避。
他用液化身体硬抗致命攻击,用忍刀格挡重击。
但君麻吕的力量太强了,每一次拳脚与忍刀或水化身体的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水月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麻,内脏被震得隐隐作痛,查克拉在急速消耗。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那强横到不讲道理的纯粹物理冲击,竟然开始隐隐干扰他水化术的稳定性。每一次重击,都让他维持液化的查克拉产生剧烈的震荡,身体局部频繁出现胶化现象。
不能再这样下去……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样下去只能被动得被打到死。
水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残存的查克拉不计后果地压榨出来。
就在君麻吕下一记足以粉碎岩石的手刀即将劈中他头颅的刹那,水月放弃了所有防御和闪避。
他把身体借着对方攻击带起的风压猛地向前一倾,几乎是将自己的胸口撞向君麻吕的手臂,同时双手以最快速度在极近的距离下完成了最后一个印。
“水遁·水冲波!”
以水月自身为中心,狂暴的水流如同失控的高压水炮般瞬间爆发、无死角地轰然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不仅为了攻击,更是为了将贴身的敌人强行推开。
如此近的距离,即便是君麻吕,动作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迟滞。那记凌厉的手刀被猛烈爆发的水流微微一阻。
也就在这一瞬间的阻滞,君麻吕那始终淡漠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之前的波动。
水冲波撕裂了他的外衣和皮肉,瞬间染红。内部的薄薄骨甲也在急速消耗,刹那间似乎就要被打穿。
确实是个高手啊……
被自己这么密集地进攻,居然还能在这种危急关头作出反击。
此时君麻吕也理解了他的后辈们战败的缘由,格挡在前的右臂皮肤之下,一点异常苍白的色泽骤然凸显,仿佛有什么尖锐之物即将刺破血肉,透体而出。
就在君麻吕手臂内的异状即将显现的前一刹那,一股黑风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的密林深处猛地袭来。
黑风带起鬼哭般的凄厉尖啸,直接卷向两人交战的核心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