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川雪戈大人,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
“说吧。”
“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您在意的地方?”君麻吕小声问道,“上次在雨之国,您似乎想要和大蛇丸大人说什么……但也是我来了之后就结束了。”
雪戈偏过头看了君麻吕一眼。
“你没有感觉到吗?”
“……没有。”
“唰。”
雪戈伸出左臂,将黑袍揭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随后他手掌一紧,几根苍白的骨骼破体而出,尖端锋利无比,却没有带出任何一丝血迹来。
“!”君麻吕瞳孔猛缩,“您——您是辉夜一族?”
“我不是。”雪戈微微一顿之后说道,“但我的老师是。”
“林一没有和你说过吗?”
“她……她只和我说过,她对于尸骨脉血继病的研发,是因您而开始的。”
“这的确是我的请求,而我是为了我老师请求的。”雪戈收回了尸骨脉的骨骼,“我的老师……她生前一直被血继病折磨着。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却始终不能全力以赴……直到最后。”
“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林一的血继病药物并没有研发成功,但她逝世后不久却成功了。所以你很幸运,你没有走到那一步。”
“……”
雪戈并没有说鸢尾月被血继病如何的折磨。但听着雪戈愈发阴冷的语气,君麻吕大致能猜到一些。
“这……真是遗憾。”
“嗯。”雪戈将衣服穿好后,眯着眼睛看向君麻吕,忽然开口问道:“你——是辉夜一族的兵人吗?”
【兵人】这个称呼在君麻吕脑海中已经有些模糊了,但他还是点头道:“是的。”
“你今年几岁?”
“十四。”
“那你要加把劲了。我认识老师的时候,老师才十六岁,但她已经拥有精英上忍级别的实力了。”
君麻吕眉头微微一皱。十六岁?精英上忍实力?这两个字眼……好吧,眼前的这位也差不多是这样。但他印象里尸骨脉并不足以让辉夜一族的族人超出同龄人这么多。
除非——
君麻吕努力地回想以前在雾隐时族人和自己讲述的那些故事,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
他正打算发问,忽然发现雪戈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目光望向某个方向。
“……”沉吟几秒钟后,雪戈站起身:“看来只能聊到这了,我还有事。”
“那我就不耽误大人您了。”君麻吕说道,刚才想问的问题赶快压了回去。
“那个雾隐的忍者,估计和我有点关系,你手下留情。”
“好。”
雪戈又回头看了君麻吕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口头还是变得短促:“自己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