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准备倒数撤离时,她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湖畔林间一棵极其粗壮、树龄显然极为古老的巨树之上。
那棵古树与其他树木并无太大区别,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但仔细看去,在它粗壮树干靠近根部的位置,树皮的纹路似乎有些异常……
那是一道几乎要与树皮纹理融为一体的……门的轮廓!
门扉紧闭,边缘积着厚厚的灰尘和苔藓,显然已经尘封了漫长的岁月,几乎与古树化为一体,难以察觉。
大蛇丸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与惊异的光芒。
湖畔森林之中的木门,这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痕迹……
鸢尾月就是住在湖边的,这里应该就是她过去的居所。那这里面应该会残留有她的身体组织。
此时,距离大蛇丸抵达湖畔仅仅过去了四十多秒。
几乎没有犹豫,她立刻闪身来到古树门前,伸出手,准备推开这扇门。
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门板的瞬间——
动作却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
“……”
“……”
“……”
……太安静了。
大蛇丸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刚才还能听到的、极其细微的湖畔水波轻抚岸边的声音,消失了。林间偶尔响起的、不知名虫子的低鸣,也彻底断绝。空气仿佛也死了,树叶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心跳声“噗通”、“噗通”的。
“噗通、噗通、噗通……”
“……”
“……”
大蛇丸的大脑却无法解析出任何明确的外部威胁信号。
空气没有变冷,也没有变得滞重,周围的光线似乎也没有变化,视野所及的一切都与片刻前一般无二。
一切仿佛都很正常。
什么都没有改变。
没有脚步声,没有破风声,没有气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查克拉波动的涟漪。
冷汗无声地从大蛇丸的额角渗出,沿着新身体光滑的皮肤滑落。
她不敢动弹,甚至连眼球都不敢转动分毫,仿佛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某种危险的平衡,招致无法想象的后果。
为什么?为什么?
大蛇丸不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他就在那里。
近在咫尺。
沉默、静止。
那扇近在眼前的门,此刻仿佛远在天边。
一缕黑发从她的耳边飘出,在她脸颊一侧刮了一下。大蛇丸从这抹发梢上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这不是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