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份文书交还给君麻吕。
君麻吕收好文书，抬头看向雪戈，问出了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雪戈大人，您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君麻吕若有所思：“我之前跟着大蛇丸大人，一直是作为大蛇丸大人的兵器。但现在看来，您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力量。”
说到这时，他往止水的方向看了一眼。
哪怕没有交过手，他也能感觉出来止水身上极度危险的气息。
虽然止水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但这并不影响对方潜藏的强悍实力。
本能的，君麻吕认为两者之间以雪戈为轴心。他的感觉也没错，但这就让君麻吕自己有些困惑。
论战斗，自己肯定不如止水；论教育，雪戈比他厉害得多，而且听雪戈刚才的说法，现在晓并不方便组织教育。
那他能帮雪戈做什么呢？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雪戈说道，“我需要的是，你想做什么。”
“……？”
“从很多方面，你和我很像，也和我的师父很像。”
雪戈盘腿坐在地上，将手杖缓缓平放到膝盖上：“你也一直是身不由己的，或许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包括你被大蛇丸移交到我身边，一直都是别人在帮你安排人生的。”
“……”君麻吕皱紧眉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把你从大蛇丸那边带走，并不是需要你做些什么。我甚至不需要你呆在我身边，只是不希望大蛇丸继续操控你的人生而已。”
雪戈语速很慢，足以让君麻吕将每个字节听清：“其实，你现在若是想要离开，或者回去大蛇丸那边的话，只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是不会阻止的。我希望一切都可以由你自己做出选择。”
“人生是白色的，点、线、面、色彩的点缀，不应该是别人做主。”
雪戈话音一顿：“如果你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愿意跟着我的话，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干涉你。”
君麻吕沉思了许久，问道：“我不一定能做出有价值的选择。”
“为什么一定要有价值？”雪戈反问道。
“这样……好吗？”
“当然好啊。”止水插进两人的对话中，手撑在大腿上，歪着身子看向君麻吕：“无论你想做什么，哪怕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着消磨时间，那又有什么不好的？”
“人没有什么天生就一定要做得事情，所有的价值都是自己给的，只有你自己觉得有价值的事才有做的必要！”
止水说着，还挥了挥手，气势颇为昂扬。
雪戈旋开茶杯抿了一口。
知我者，止水也。
止水这么“豪横”的言论显然镇住了君麻吕。
雪戈打算继续劝导君麻吕。忽然，他瞳孔一缩，猛地扭头看向南方。
止水的脸色也微微变化，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只有君麻吕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雪戈和止水都已经站起身，朝南边的树林望去。
止水低声道：“两百米。”
“……”雪戈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钟，“很危险……”
“在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