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仿佛自亘古传来的悠远龙吟声在浦式耳畔回荡。
浦式看着眼前的雪戈身上泛起的查克拉浪潮,瞬间头皮发麻。
该死,这家伙和其他低等生物不一样的!早该想起来,这家伙之前的威压感不光是大筒木一族的气息那么简单。
还有……那头龙!
对大筒木一族来说,尾兽并不算是什么大威胁,也并不罕见,种植了神树的星球或多或少都会有尾兽的存在。
但尾兽的气息和雪戈身上此时涌出来的气息完全不同——这一点浦式同样可以感觉出来。
“你——”浦式手中的查克拉棒顿时飞起又落下,趁雪戈身上的查克拉还在被禁锢的时候不断地在雪戈身上穿透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你体内居然还封印着行星的生命!?”
“那种规模的能量怎么可能是一个低等生物的身体可以承载的!”
“!”
雪戈的眼中闪过一道银蓝色的亮光,其中竖着的兽瞳分外清晰。
鳞片从他受伤的位置开始蔓延,龙脉能量蓬勃而出。
浦式感觉到查克拉棒的禁锢效果已经力不从心。这已经不意外,毕竟哪怕是大筒木一族,要汲取星球的生命也要依靠神树这一工具。
只靠他一个人用查克拉棒怎么可能压制住星球的能量。
浦式之前一直以为对方身上星球的能量是在成为大筒木一族之后才获得的,大筒木一族的躯体承担星球的能量并不困难。而低等生物的躯体连承载尾兽的能量都有可能崩溃。
他没料到雪戈居然能凭借低等生物的血肉之躯就能承担龙脉,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样一来,对低等生物来说必死的伤势对这种人是否有用呢?
浦式心中一阵慌乱,但表情还是色厉内荏的狠辣。
“我先把你的血给放干——”
“啪!”
浦式的查克拉棒准备再次插下时,雪戈的手如闪电般窜起,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唐突间爆发出来的巨力让浦式抽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的手腕要被生生捏碎了。
“……”
“嗬……”
身上诸多血洞,血液也顺着体内的管道反涌,在喉咙里蓄积。
空气在气管中来去,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就像是夜里宿于野外时偶尔会听见的野兽低吼。
浦式感觉眼前的人完全变成了兽类,但雪戈抬起眼睛看他时,却没有丧失了理智的感觉。
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漠然得让浦式感觉有些可怕,仿佛身上那些伤口不是他的一样。
雪戈在看着浦式的同时,也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
查克拉棒插入体内的时候雪戈就感觉身上的查克拉全部停止了流动,加上神罗天征突兀地重击,他的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应对不了浦式朴实无华地扦插。
不过,正如浦式所知道的那样。
在全身上下的查克拉都被禁锢的时候,龙脉能量依旧可以自由地在全身上下流淌。
有些还混杂在血里,让粘在黑袍上的暗红色血渍也闪闪发光。
看着身上还散发着血腥味的斑痕,雪戈的黑发无风自动,在他脑后飘起、散开。
血液也从体表被剥离,化作雾状混进原本的灰雾中,让灰雾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粉褐色。
浦式被这股有些刺鼻的味道刺激得狠狠抽了抽鼻子:“用自己的血搞成血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