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止水收起万花筒写轮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睑：“祓戸清理不了你身上的这个纹理，而菊理姬只能给你身上的这些伤势恢复一下，感觉不到这个纹理的存在。”
“这个纹理不是类似咒印的存在吗？”雪戈皱着眉头，“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的，祓戸可以清理指定的查克拉。这些查克拉清理不了吗？”
“……怎么和你说呢？”
止水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后解释道：“在祓戸的感知中，你手上的这颗纹路上流转的查克拉就是你本人的查克拉。我清理掉一部分之后，这些查克拉还是会从你身上汇聚过来，充盈进去，没有什么作用。”
“或许和咒印不是一回事吧。如果真要说是咒印，那么这颗咒印应该是你自己释放的咒印。”
“我自己？”
雪戈捏了捏眉心：“那……菊理姬治疗不了我的两颗眼睛吗？”
之前六意眼出了一些异样的时候，因为卑留呼说六意眼并没有出现损坏，而是一种非恶性的变化，雪戈也就不麻烦止水动用菊理姬了，只是遮住、慢慢养护六意眼。
但是现在可麻烦了。六意眼还没好明白，现在另一颗独眼就出问题了——
两只眼睛同时失明，雪戈觉得还是让止水用菊理姬看一看吧。
可惜菊理姬也没用。
“菊理姬的本质是注入生命力进行治疗，用来恢复伤势和起死回生的。但是吧……”
止水摸了摸雪戈变成了石球模样的眼睛：“你的这两颗眼睛都没有受伤，没有生命力流失的现象。菊理姬对这种情况是没作用的，我觉得你可能还是要找那些科学家或者医生看看眼睛比较好。”
雪戈微微摇头。
卑留呼怕是处理不了这种状况吧，这方面他貌似并不专业。
如果林一在的话，她手头能用的点子就比较多，比如把这颗“石球”挖掉，移植别的眼睛试试看。
一念至此，雪戈忽然想起一件事：“止水，你有没有看见附近的一颗眼睛？”
“什么？”
止水四下扫视了一下，君麻吕立刻递给他一颗刚才散落在边上的一颗眼睛，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灰尘。
“啊，我看到了。怎么了？”
“你能不能从这颗眼睛里分析出什么来？”
“呃……”
止水看着眼前这颗已经完全失去光泽、看起来除了瞳孔底色是白色以外与普通人的眼睛没什么差别的眼球，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这……这就是一颗很普通的眼睛啊。”
“很普通？嗯……”
虽然看不见眼前是什么场景，但雪戈马上就意识到浦式的那颗眼睛恐怕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否则要么是白眼，要么是勾玉轮回眼，哪怕是外表看起来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眼睛。
“……先保存好吧。这颗眼睛是刚才我杀死的这人的眼睛，应该有特殊的地方。”
“行。”
止水将眼睛封印进卷轴后好好藏好，之后再度望向雪戈：“现在可以和我们讲讲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你的敌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