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确定吗？”
“我……”看着市杵岛姬脸上诡异的笑容，水月嘴角一抽，感觉到老师身上若有若无的恶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确定！”
她缓缓飘到水月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想学好也不是不行，不过得先做件事。你凑过来点，我教你第一步。”
水月没多想，立刻往前凑了凑，脖子微微仰起，往空中的市杵岛姬那凑近了一些。
下一秒，尖锐的痛感突然从颈侧传来。市杵岛姬竟张口咬住了他的皮肤，尖牙刺破表层，一股带着灼热的能量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
“呃啊——！”
水月猛地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股能量像无数条小蛇，在他的血管里乱窜，内脏像是被烈火灼烧，骨头缝里都有撕裂一般的疼痛感在蔓延。
他想推开市杵岛姬，可手臂却重得抬不起来，肌肉仿佛完全失去控制、又好像是完全溶解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
最后他只能死死咬着牙，眼睛瞪得就像是充血即将爆炸了一样，喉咙里的惨叫声也变成了“呃呃”的闷响。
市杵岛姬没松口，琥珀色的眼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树丛。
那里的查克拉波动藏得极浅，瞒不过她的感知。雾隐那边总是有些忍者会看着她，在水月也来了她这里之后就更是如此。
她咬着水月的脖子，声音含混却清晰地传到他耳里：“别喊那么大声，吵死了。”
直到水月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才终于松口。
刚一松口，水月就直接软倒在地上，虽然还睁着眼睛，但已经没了反应，只有身体在无知觉的抽搐着。
市杵岛姬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语气漫不经心：“放心，我没下死手，注入的能量刚好够他受着，死不了。”
这话并不是说给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的水月说的，而是跟远处的监视者说的。
她飘回半空中，看着水月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你们的首领不是抱着把这里经营成仙地的想法吗？这是龙地洞的仙法入门，想学飞行，就得先扛住自然能量的侵蚀。”
“至于他有没有这天赋……就看他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日子了。”
市杵岛姬转身往山洞飞去，声音飘过来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毒舌：“希望这个天才别到时候疼得哭着喊着要放弃。”
躲在树林里面的雾隐忍者应该是听见了刚才的话了，这下该放心了吧。
哈~~~感谢我性格在几条蛇姬里面算是比较好的吧。换做另外两条蛇姬或者是白蛇仙人，祂们可不会管你们家的天才扛不扛得住。
“对了，我肚子饿了，让你们首领给我搬点吃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