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手中的烟燃尽了，她将烟头在铁台上按灭，靠在了大蛇丸躺着的实验台边，
“真理啊，何等美丽，精妙，万能。可惜在这被人弃之不顾。谁能有这个资格？没人有，但庸人会这么做。”
她轻声说道，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大蛇丸说。
大蛇丸新死的时候，林一心中有那么一瞬的喜悦，可也就一瞬而已。
等一根烟抽完，她便已经感觉到意兴阑珊。
她挑起大蛇丸的下巴，肌肤已经开始变冷了，林一指尖传来的触觉让她意识到对方的血液正在凝固。
大蛇丸大概是听不到了吧。
“你难得看错人。”林一摇了摇头，“你一直都是我的台阶，让我通往我的目的。”
“我并不是你的助手。”
回想起大蛇丸这数年来从未在涉及本质的科学领域有一丝一毫的进展，林一半眯着眼睛露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过去你是我的老师，可你很早以前就不是了，现在我可以确定，无论你接下来是死是活，我已经是忍界最优秀的科学家。”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如此的平静，仿佛就是在说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谈不上什么自信，对林一来说，这也是她经过逻辑得出的结论。
原因也很简单。
“漫长的时光之后，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个叫大蛇丸的忍者，但肯定会有人记得我的，因为未来涉足查克拉理论的研究者，必将学习‘林一模型’。”
生命能量，精神能量，自然能量，第四能量……
众多比查克拉更加基础的本质，正在被她逐渐解析。而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更本质的东西。
纵向的研究和横向的研究是不一样的。从小时候刚接触科研时开始，林一就一直在往纵向深入。
大蛇丸早年也是，后来不是了。
林一不知道大蛇丸有没有死透，毕竟大蛇丸保命的方式不少，而忍者的手段对林一来说不好预料。
“若你还能活着，等着看下去，你过去的一切都会显得暗淡无光，让时间来告诉你这一切吧。”
林一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
她把大蛇丸身上接入仪器的端口全部卸掉，再与药师兜那一边的检测端口相连。
重新通电后，所有的仪器又开始正常运转。在林一稍作调整之后，大蛇丸这一侧的检测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数据都要比药师兜那边的慢上一轮，以此错开。
糊弄别人不好说，糊弄那个鬼童丸应该是足够了。
做完这些，林一便拍拍手，朝实验室门口走去。
开门以后，林一稍稍驻足，回头望向静静躺在实验台上的两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三人都共事了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
“谢谢，再见。从今往后，我要一个人去带回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