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呵呵呵呵……”
湍津姬听着药师兜沙哑的笑声，总感觉有点熟悉。
好像大蛇丸的笑声，但是又不让人感觉那么阴冷，倒是给人一些兴奋的感觉。
“我就知道的……你总归还是那个不安分的人……”兜的眼神在清醒之后愈发明亮了，“连水鸟川雪戈都敢去坑害的你，怎么可能对于大蛇丸大人的轻视无动于衷？”
“你这个骄傲的家伙……怎么可能忍得下这个。”
“果然，你终于动手了啊。我先输了你一筹，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动手。”
“不过……”
兜捏了捏自己的手，感受到体内和以前用药时一样在体内涌现出的力量：“还真是这样的小手段，真的是通过药物……是药物本身的毒性？还是剂量的问题？你给大蛇丸大人用的药果然有问题啊。”
“……？？？”
湍津姬感觉自己被忽视了，而且她完全听不懂对面这人在说些什么。
对方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旁听。
林一没有对大蛇丸表露过任何的敌意，甚至连一丝不满也没有过，否则大蛇丸不可能把林一留到今天。
大蛇丸向来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若是林一稍微对他产生了一丝一毫的威胁，她身为一个普通人，还知道如此多的秘密，大蛇丸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她活口。
而她依然顺利地杀死了大蛇丸。
兜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林一想要杀大蛇丸，他只是一直以自己的想法来揣测林一。在科研上的天赋，兜一向不认为有谁比自己更强，而相处多年的林一算是被他认为与自己可以比肩的。
而将心比心，自己的研究成果若是被大蛇丸无视，自己必然会暗生嫌隙。考虑到林一以前连坑雪戈这个杀星都毫不手软，兜一直都有林一会干掉大蛇丸的直觉。
同样是通过代入，兜觉得林一怎么着也不太可能对自己动手。饶是如此，为保险起见，他也每次在用药时都确认一下自己用的剂量如何，怎么样也得比大蛇丸要少一些才行。
不过他从没有提醒过大蛇丸，这其中自然也有他没有证据的缘由，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
“丧失了对身边人的警惕心，大蛇丸大人也就到此为止了啊，死得不冤。”兜翻身跳下实验台，“放心吧，大蛇丸大人，我会继承你的研究的。至于林……”
兜露出了有些兴奋的笑容：“那就让我们看看谁的道路是正确的吧。真希望以后还能在忍界听说你的研究成果。”
兜按住额头，仰天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低头望向湍津姬，冷冽的眼神让湍津姬身体一抖。
只从眼神上来看，对方比自己更像是一条蛇。
他似乎比自己更不在乎人命……自己好歹是把人当作食粮的。
“你不是人类，对吧？人怎么可能吃人吃得那么随意呢？”兜压低声音，蹲下身几乎压在她面前：“我以前听大蛇丸大人说过，他和龙地洞签订契约，而龙地洞中，有几条可以变成人形的蛇。你就是其中之一，对吧？”
“你觉得我可不可以和你们签订契约呢？还有，你刚才注入我体内的是什么东西？”
他掀开腹部的衣服，露出从刚才开始就有些瘙痒的皮肤，上面已经长出了一些淡淡的蛇鳞。蛇化的过程虽然被他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给压了回去，但依然留下了一些痕迹。
“不妨和我说一说吧，好不好？”
“……”
湍津姬咽了口唾沫。
……
雨之国的某处地下，带土正在飞快地进出神威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