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还是止水先回过神来，拍拍额头问道：
“雪戈，你这……你这……沐子的眼睛这是……进化了？”
止水好半天才挤出了一个合适的词汇。
望着那颗大体模样与先前大差不差，但细看起来却仿佛大相径庭的红色眼睛，止水心中也是大奇。
忍界和眼睛有关的血继限界，说多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但觉醒之后还可以出现形态上的变化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只听说有写轮眼这么一个。
其他的什么白眼、血龙眼、红眼……都是一次性觉醒的。
如果这是雪戈自己的眼睛觉醒了，止水觉得自己也不会这么惊奇——毕竟什么很奇葩的事情放在雪戈身上都很正常。但这颗眼睛是雪戈的吗？
不是啊，这是后来移植的啊。
移植的血继限界还能在被移植后进化的？
“嗯。”雪戈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止水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地问道：“有新的能力吗？”
“有。”
“是——”
止水忍住了直接问出来的冲动。
好吧，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止水也算是被绝的情报能力搞得有点心惊胆战了。除了雪戈前段时间整出来的范围感知以外，其他任何人估计都不敢保证自己身上的情报不会被绝给套到。
雪戈对绝很明显抱有戒心，而眼下其他四人之中会不会被绝给摸到情报很难说。雪戈说与不说还是顺其自然，自己不说这句让人为难的话。
“……”
雪戈的目光平静如水地落在鼬身上，这一眼就让鼬呼吸不由得一窒。
紧接着心中就一阵不可思议的骇然。
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杀意和血腥气，也没有任何战场上常见的压抑氛围。但鼬就是感觉面前的这道黑影并不是什么人类，而更像是鬼神一样的东西，或是常人的天敌。
这种感觉过去从未有过。
但只是一瞬的功夫，雪戈便开口说道：“吓到你了，抱歉。”
“……”
微微阖起了眼睑的雪戈看起来就温和了不少，舒缓的语气也让鼬怔了一下。
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随着这句话立刻消散，仿佛一切都只是错觉一般。
“……雪戈前辈，你变得更强了。”鼬对着雪戈微微一礼。
“你也成长了不少，飞段有些荒废了。”雪戈颔首说道。
飞段：“……？”
鼬抿了抿嘴。这感知力也很吓人啊，一下子就把他的实力看穿了……
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雪戈就没有再去看鼬和飞段两人。
“君麻吕，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止水，你跟我来。”
说这话时，雪戈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需要拜托你的万花筒一用。”
“哦？”
止水眉头一挑。
雪戈先一步化为黑光朝某个方向掠去，止水并未犹豫，赶忙跟上。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