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和收益是并存的,风险就是要冒着一个可能到来的大敌,收益就是可以收获一个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精锐忍者。
这个想法雪戈也认同,毕竟水门也是少数知道龙兽的存在、以及龙兽和自己的关系的人之一。
交给他们讨论吧,水门老师做决定肯定也是会深思熟虑的。反正……顶天了也就是让飞段再跑雨之国一趟的事情。
送走两人后,雪戈的目光也落到了君麻吕身上:“有什么感想?”
“大人指的是?”
“并不指什么。只是想要问问你现在的感受。”
“……”
君麻吕沉默半晌后摇了摇头:“感受的话,没有。但我有个疑问,想要问大人。”
“问。”
“……为何刚才和您战斗的人想要寻死呢?”
“因为她很痛苦。”
“痛苦?”君麻吕回头看了眼水汽重新开始汇聚的深坑,“是身体还是心中?”
“都有。”
“都有……所以就选择去死吗?”
“嗯。”雪戈点了点头,“痛苦虽然可以被麻痹,但困境是永远存在的。痛苦若是超过某个阈值,死就是一个可选项。”
“那为什么会选择大人您来处死她呢?”君麻吕接着问道。
处死……
雪戈摇了摇头:“这说起来……就很复杂了……”
他心中对此思绪也有些凌乱,要和君麻吕长话短说地解释很难。
不过君麻吕似乎也没有特别在乎其中缘由,而是在雪戈思索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道:“或许是认为只有大人您可以带给她解脱。”
“……这么说倒也没错,只有我——”
说着,雪戈话音忽然一顿。
半晌后,他轻声叹了口气,拍了拍君麻吕的脑袋。
“回去吧。若是对我和加琉罗的事情感兴趣,回去路上,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君麻吕点了点头,“对了,大人,您刚才展现出来的术,我有多少可以学的?”
“过载模式你是可以学的,其他的……不妨让我先教你一些尸骨脉的其他招式吧。”
“辉夜一族记载的尸骨脉招式我全部都会。”
“哦?白波濑之舞和雪戈之舞,你会吗?”
“……没听说过。”
“是我和我的师父开创的招式。雪戈之舞回头我手把手教你,至于白波濑之舞……嗯,我之后好好研究一段时间,然后教你。”
“感谢大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离开。
而在湖畔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一座什么都没有埋的新坟立起,墓碑上只简单刻着一个名字。
【加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