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么……按照雪戈前辈的说法，飞段一旦被盯上，飞段本人有危险是其一，更危险的可能将战火引至木叶。”
“龙兽的实力又是什么层次？真的能和雪戈前辈相提并论么？”
鼬不知不觉间又把对雪戈的称呼切换了回来。
水门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我大概是木叶少数和那种东西真正交过手的人……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几乎是用命才勉强击退它，而且我怀疑那甚至不是祂的完全体。”
“不，不用怀疑，那肯定不是祂的全力。那一次我们也没有真正击败祂，只是祂主动撤退了而已。”
水门说的是当年被龙脉追杀到涡之国的事情。
虽然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但他还是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龙脉带来的压迫感。
鼬看着水门的表情，也有些被他的紧张感染。
“那么，关于飞段体内的力量，我们……？”他将话题拉回最紧迫的问题上。
水门沉吟片刻。
“风险与收益并存。彻底清除那股力量，或许能避免被龙兽盯上，这相当于剥夺了飞段重要的力量源泉。”
“而且……剥离只能交给雪戈来处理。这——”
“我们也暂时按雪戈的决定来做。”
水门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暂时维持现状，但必须严加监控。飞段的活动范围需要限制，没有特许，不得离开村子。同时，以最高优先级，对感知结界进行扩展，再往外推出十里以上的距离。不需要像现有的感知结界这样细致，龙兽的查克拉量太庞大，很容易就能检测到。这件事，我会亲自负责，需要你暗部配合协调资源，绝对保密。”
“明白。”鼬点头领命。
如果能在几十里外感知到龙兽的存在，水门倒也不太担心飞段会是个祸害。
毕竟，龙兽跨过这个距离所需的缓冲时间，足够他及时带着飞段用飞雷神离开木叶几百里了。
“另外，鼬，”水门的声音放缓了些，“关于止水……他还好吗？”
鼬微微垂下眼帘。
“止水哥哥他……看起来还不错。”
水门颔首：“那就好。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道路。维持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是比较好的局面了。”
他挥了挥手：“好了，你去忙吧。飞段那边，我会亲自找他谈。关于龙兽与飞段的情报，列为最高机密，除你我之外，暂不扩大知情范围。”
“飞段那边会不会泄露出去？”鼬忽然问道。
“……”
“……”
“我告退了。”
一阵尴尬后，鼬起身，对着水门微微一礼，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火影办公室中。
水门重新走到窗边，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木叶村，眉头紧锁。
自从雪戈上一次回村通知情报之后，或许是直觉或许是错觉，水门感觉忍界之中似乎有某种暗流正在涌动，偏偏他又找不到什么证明自己这种感觉的证据。
这些年来忍界的变化也大得惊人，各个国家势力范围的变化、火之国自身的变化、新一代强者的崛起和陨落……让他都有些陌生。
如今水门的年纪也不小了。
他低声自语：“树欲静而风不止……真正的暴风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