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绝会和我一起。”带土的语调不容置疑,“执行命令。”
“了解。”鬼鲛不再多言,重新扛起汉。
带土与绝的身影瞬间融入树木的阴影,消失不见。
鬼鲛独自站在原地,森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并没有立刻动身,眉头紧紧皱起,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鲛肌的刀柄。
说起来,晓里面绝这一派其实主要由四个人组成:带土、绝、角都和他鬼鲛。
但这其中很明显的是,绝和带土是绝对的核心,而角都次之,鬼鲛只是个边缘人。绝和带土当时让自己离开雾隐,也是为了给晓,或者说给他们自己多招揽一份战力。
只是涉及到很多事情的时候,这两人也不会来和他探讨——角都其实也差不多。相较于他,角都的价值更在于资金。
鬼鲛对此一直不是很感冒。他也并不是忠诚于绝和带土两人。当初他离开雾隐的原因,主要还是在于对雾隐的极度失望,还有对自己未来的茫然。
他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带土和绝忽悠他的那些话,说实话,鬼鲛信个半分就算多的。但他们两人的确能给他带来一些截然不同的道路,总比留在当年那个血腥味冲天的雾隐要好。
……虽然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悔,没能见到雨由利前辈最后一面。
或许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之一吧。
鬼鲛抬了抬肩膀,感受着汉的重量。
其实他也多少有些感觉,尾兽抓捕计划是个很重要的节点,或许也是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可能是晓的行动方针变化,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但这个计划一旦结束,忍界肯定要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风暴。
毫无疑问,作为晓成员之一的鬼鲛正处于风暴中央。
的确是个好位置……
绝和带土想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自己又想要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未来他的同行之人是否还是绝与带土?又或者他还会不会有同行之人?
“说到底,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个杀人的忍者啊。没什么长进。”
……
“君麻吕,一会儿你的对手是尾兽……会害怕么?”
看着从黑淞背上落下的君麻吕,雪戈轻声问道。
君麻吕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湖,摇头说道:“野兽而已。”
“嗯。精确。”雪戈点了点头认可道,“你若是把我之前教给你的忍术都融会贯通,那么这头尾兽对你来说的确就是一头野兽而已。”
“这个环境很适合用白波濑之舞,不过我的查克拉量可能不够。”君麻吕淡定地说道,“雪戈大人,早蕨之舞、白波濑之舞和雪戈之舞三招所需的消耗,以我目前的实力,使用出来之后后继无力,这场战斗或许不会使用。”
“你自己判断。不过,若是这三招都不用的话,你恐怕无法彻底制服三尾。”雪戈摆手说道,“好好考量。”
“是。”
君麻吕点了点头,朝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