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试探性地劈砍了一下,他就感到手腕一阵酸麻。
君麻吕在三尾狂风暴雨般的拍击与撕咬中穿梭,如同一片灵活的柳叶。
试探过后,他便不再与这巨兽的力量正面抗衡,每一次巨大的尾巴或利爪落下,他总是以毫厘之差侧身或后跃避开。
始终不让三尾触碰到,但又始终不去远离三尾。
“唐松之舞!”
看准三尾一次拍击后的短暂僵直,君麻吕周身瞬间突出无数尖锐骨骼,整个人化作一个旋转的荆棘骨球,急速撞向三尾的前肢关节处。
骨骼与甲壳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虽未彻底击穿,但也留下了清晰的划痕,成功让三尾的动作微微一滞。
三尾怒吼,庞大的身躯猛地旋转,试图用覆盖着尖刺的甲壳直接碾压君麻吕。
君麻吕俯身贴紧水面,在间不容发之际从三尾腹下的空隙滑过,同时骨刀上挑,在相对柔软的腹部甲壳连接处留下一道深痕。
“……到底应该把它当作查克拉还是当作生物?”
君麻吕眯起眼睛,看着三尾的这条伤口。
他不断移动,绝不在同一位置停留超过一秒。三尾的攻势虽然凶猛,但庞大的体型在速度上终究吃亏。
利用这一点,君麻吕索性将其当作一个巨大的练习桩,用最小的消耗进行闪避和反击。
他的攻击如同蚊叮,虽不致命,但累积的痛楚与不断被骚扰的烦躁感,让三尾愈发狂躁,消耗着它的体力和耐心。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尾击落空,砸起冲天水柱。
君麻吕早已借力后翻,轻盈地落在远处水面上,气息微喘,但眼神依旧锐利,紧紧锁定着因愤怒而动作幅度更大的三尾。
庞大的体型是三尾的弱点,也是它的优点。
君麻吕必须绷紧神经快速移动去避开三尾的攻击,一旦被擦到就会出大事。
雪戈在远处静静观战,微微颔首。
“很好的节奏。不过……缺乏胜算。”
君麻吕已经适应了和尾兽的战斗,但是和尾兽进行消耗战是绝对不明智的。
连尾兽人柱力都极为擅长消耗战,更别说尾兽本体。如果没能找到一击取胜的方法,君麻吕总会慢慢陷入下风。
早蕨之舞、白波濑之舞、雪戈之舞……君麻吕总得选一个的。
最合适的应该是白波濑之舞。
说起来,早蕨之舞、白波濑之舞、雪戈之舞中,雪戈真正会的也就是自己开发的雪戈之舞。白波濑之舞,自己只是见过其效果,也能复刻出一点大概,和原版差别恐怕不小。
嗯,早蕨之舞雪戈本人一开始还不会,同样是在某一场和加琉罗的战斗中临场依照记忆复刻出来的。
白波濑之舞的核心在于水遁配合尸骨脉,利用水遁的威力增强骨龙的威力——或者说用骨质去强化水龙的杀伤力。湖面上这个术的威力自然远大于早蕨之舞和雪戈之舞。
只是消耗的查克拉过大,而且准备工作麻烦。君麻吕的水遁造诣么……反正肯定也比不了师父。
“……你会有什么想法呢?”
“嗡——”
雪戈看见湖面上闪过一条条微不可察的银光。
“……”
“哦?”
“查克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