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与水上的骨殖锚点同时作用。
三尾庞大的身躯被猛地一扯顿时失去了平衡,动作硬生生顿住,并且被这股力量拽得向下一沉。
“轰隆!”
湖面炸开,三尾的半边身体几乎没入水中,脑袋正正砸在君麻吕面前的水面上。
君麻吕呼了口气,脚下一蹬,水面炸开一圈涟漪,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向暂时被束缚住的三尾头部!
冲刺的过程中,他的整条右臂的骨骼疯狂增殖、变形、压缩,散发出森白的光芒。
包裹住他右臂的不再是锐利的骨刃,而是一柄巨大、厚重、没有开刃的——骨质钝刀。
那钝刀的体积几乎比君麻吕本人都要大上数倍,看起来就像一柄白色的巨锤。
借助前冲的势头,君麻吕拧腰转胯,将全身力量贯注于右臂,抡起那巨大的骨质钝刀,带着一股风压,对着三尾因为下沉而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头顶侧部——
狠狠砸下!
“砰!!!”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骨质钝刀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三尾的头上。
力量透体而入!
三尾矶抚那巨大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它那充满暴戾和愤怒的小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向着侧面轰然倒下。
“轰——!!!”
砸起了滔天巨浪。
湖面剧烈波动,久久不能平息。
查克拉线失去了查克拉维持,渐渐消散。那巨大的骨质钝刀也迅速分解、收缩,变回君麻吕正常的右臂。
君麻吕落回水面,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看着眼前漂浮在水面上、失去意识的三尾,他缓缓直起了身体。
雪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不远处的水面上。
他看着君麻吕,又看了看晕过去的三尾,点了点头。
“用查克拉线编织陷阱,以湖底骨刺为锚点提供反向拉力,创造出一击制胜的机会。不错的战术。”
君麻吕平复了一下呼吸,转身微微躬身。
“雪戈大人。幸不辱命。”
“……还有,你的力量很惊人。”
雪戈摸了摸下巴。
虽然说尾兽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被看作野兽,同样会失去意识吧。不过能一锤子把尾兽给砸晕……
回想了一下自己早期的战法,还有师父的风格,雪戈瞥了君麻吕一眼。
“……”
或许可以让他练一练怪力之类的技巧,说不定出奇制胜之下可以一击毙敌。
“雪戈大人,请问这个东西……怎么处理?”君麻吕看了眼身后的三尾。
雪戈已经用自己的尸骨脉结合君麻吕的框架加强了一下,在三尾身下垫了一层骨膜,不至于让这头尾兽沉下去。
“嗯……”雪戈试探性地扯了扯三尾的身躯,出乎预料的没有自己想象的沉重。
当然,也不是说轻飘飘的。只是雪戈本来以为这么大的身躯怎么也该和一座山头差不多的分量。
没想到他稍微用力一下还能拉得动。
“规划一下路线,我们两个人一人抓一只爪子拖走吧。”雪戈说道,“还好,三尾再生在雪之国北岸。不然我们要拖它恐怕很难不惊动别人。”
“明白,雪戈大人。”
……
“欸?我们俩居然还是第四组回来的?”
拖着芙的枇杷十藏挠头看着面前微笑着的止水:“我还以为我和角都动手已经够快了呢。”
“毕竟有两组人马必须要抓两个人柱力,是得动作快一些。”止水从十藏手中接过芙,“算上她,现在应该还差八尾、六尾、三尾。”
“八尾?佩恩居然没回来吗?”角都瓮声瓮气地问道。
“不清楚,不过八尾人柱力毕竟是罕见的完美人柱力,实力很强……根据情报,恰好又没有离村。”止水摆手说到,“如果要强闯云隐捉拿八尾,确实有些困难。或许佩恩在等八尾离村吧。”
“那看来是没什么可能了。”角都摇头说道,“你们两人都把二尾给抓回来了,那雷影再蠢也不可能把八尾人柱力放出去。”
“……噢,你说的也是。”止水眉头一挑,“……或许我应该先和佩恩商量好。”
“嘛,这种事情既然是佩恩安排,就应该佩恩找你说。他没说的话,有什么麻烦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哈,反正我不觉得雷影和八尾人柱力加起来能打得过佩恩那家伙。”
枇杷十藏耸了耸肩,随后懒腰一伸:“这么说来,我和角都现在是不是没事儿干了?”
“嗯。”止水点头,“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一起看着这些人柱力的话,我也欢迎。”
“那还是算了吧,我才懒得给自己找活干。”十藏嬉皮笑脸地说道,转身拍了拍角都的肩膀:“走了,角都。去平安玩玩。等五大忍村回过味儿来,平安估计就保不住了。玩一次少一次。”
“嗯。”
角都和十藏施施然离开,止水摇了摇头。
平安怎么也不可能出事的,毕竟那是雪戈的心血啊。砂隐、木叶和雾隐都不行动的情况下,雪戈完成任务后自己一个人就能镇住岩隐和云隐了,何况还有个佩恩。
止水扛着芙走近房中,和正在研究白绝的卑留呼打了个招呼:“喂,别看了,给这个也绑上木遁束缚。”
“噢!”卑留呼这才把目光从白绝身上移开,匆匆跑到止水身边。
白绝看着卑留呼离开,很明显地松了口气。显然卑留呼那种看着小白鼠一样的眼神哪怕是白绝也会感觉不舒服。
“嘻嘻……没想到大家的动作都这么快。”看着躺了一地的人柱力,白绝怪笑着说道:“看来佩恩大人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了呢!”
“佩恩的计划实现了之后,你们打算干什么?”止水坐到白绝旁边的椅子上,架着个二郎腿望向它。
“我可不知道,主事的人不是我,我就是个听话干活的。”白绝做了个很古怪地抬手动作,似乎是在对止水施礼,就是腔调和语气都相当别扭。
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看着查克拉反应糊成一团的白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哇~~这个问法很没有礼貌欸!”白绝吃惊地叫道,“我当然是人啊!看我长得多像人!”
“……”
“这家伙的身体结构的确有很多与人一样,就是也有很多与人不一样的地方。”已经处理完七尾的卑留呼走到止水身边,“不过确实没什么战斗力就是了。”
“不会吧!你们觉得我有威胁嘛!?”白绝委屈地朝后缩了缩身体,“我明明就是在帮你们的忙欸!什么木遁之类的,我也在帮你们缝缝补补的!”
“为什么这么弱的家伙会有木遁?”止水看向卑留呼。
卑留呼摇头:“不知道。”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你们不觉得很失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