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戈之前也问了小南，因为据市杵岛姬所说她对付的那人最早是在和小南交手。
而小南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其实挺不可思议的，毕竟小南也负责晓的工作这么多年，忍界有这种实力的忍者不应该不认识才对。
“不过，对方很擅长封印术噢，这点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市杵岛姬说完，继续低头吸血。
“……”
飞雷神之术、封印术。
……水门和玖辛奈？
一行人正在外面汇总情报的时候，小南石壁下探出头来：“雪戈，长门醒了。”
“好，我这就来。”
……
雪戈一刀把山头给削断了，原本的山洞变成了一个石坑。
而或许是伤得太重、又或许是刺激过大，在危机解除后，长门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直到现在才堪堪醒来。
“……贵……这次多谢你了……没有你赶到的话……”长门语气比之前更加虚弱，几乎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好像随时都可能去世一般，听得小南紧张不已。
“也是我预料不足。我本以为他们会在人柱力集齐后再动手，没想到居然如此仓促。”雪戈摇了摇头，“看来他们也是担心夜长梦多了。不过，现在尚有挽回的余地。你、我、小南等都还留有性命，对方也没能集齐人柱力。并且，阿飞就算不死，也只能苟延残喘，很长时间不会有战斗力了。”
“长门，你如何认为？”
长门的神色暗淡下去，似乎思索了许久，才用嘶哑的声音艰难地说道：“……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长门！？”小南听了这话，捂着嘴轻呼出声。
雪戈微微颔首，并没有打断，示意长门继续说。
“……他们……很清楚轮回眼的作用。他们比我更早了解轮回眼，比我更早了解外道魔像，比我……更早的计划好了尾兽抓捕计划直至今日的一切。”长门的牙齿咬紧，“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即使黑绝那家伙无孔不入！——它又怎么可能获得这么多的情报！”
“他们说，我只是一个容器，轮回眼要物归原主。可我从十几年前，就已经拥有了这对眼睛……我现在实在是搞不明白了。难道说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虚假的吗？从我拥有轮回眼的那一刻起……”
长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捂着额头曲下身体，看得出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战，对长门造成的冲击，绝不只是计划失败或者说丢了一颗轮回眼那么简单。
刚才山洞中的一切让他隐约意识到，自己这大半生似乎都不属于自己。
这种感觉是极为恐怖的，可以轻易摧毁一个人。
“长门……”小南不忍心地手指轻触他的肩膀，传回一阵冰冷的触感。
自从弥彦死后她从来没有见过长门如此脆弱。
“轮回眼……外道魔像……人柱力……晓……”
长门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直到某一刻缓缓停下。
“……贵……不……雪戈……”
“我在。”
“弥彦，小南，我……为了忍界的和平……接下去该如何是好？……”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