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前恐怕是个相当恐怖的强者吧。”
雪戈问道，老者并无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老人说得轻描淡写，但仅剩灵魂就可以对抗死者世界的抑止力，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呼……”雪戈呼了口气，眼神渐渐平静：“……那么，你呼唤我来此，原因为何？”
“自然是有几件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老夫需要委托于你。”
老者缓缓说道：“你是否知道，你身上为何会出现异状？”
“愿闻其详。”
“……首先，你身上的龙脉并不完整。这种事，应该不需要老夫提醒。”
“噢？”雪戈眯起眼睛，“所以是和另一半龙脉有关吗？”
“正是。”老者点了点头，“你和那一半的关系，相当特殊，这点老夫不用赘述，你应当比老夫更清楚。本质上，你和祂是同样的，祂的一些变化会不由自主地映射在你身上。”
“而你突如其来的困意，是因为另一半龙脉，再次吞噬了一块巨大的碎片。”
雪戈很快就明白了老者的意思。
上次他和另一半龙脉分食白蛇仙人之后，光是消化白蛇仙人那不完整的力量，都花了雪戈相当长的时间。
而那时候雪戈盘腿一坐，能坐到身上挂满蜘蛛网，就跟冬眠了似的。
这次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而只是另一半龙脉身上的变化传递到自己身上，程度肯定没有上次强。不过，这也意味着……
“另一半龙脉行动了？”
“嗯。”老者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蛤蟆丸死了。”
“现在，祂已经集齐了妙木山、龙地洞的力量。或许之后祂又要沉睡一段时间，至于祂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你，或者是湿骨林的蛞蝓仙人。”
“——”
雪戈眉头皱起：“……麻烦了。”
“是啊。忍界现在恐怕非常混乱吧？”老者沉声说道，“老夫不希望这个时候突然多出了这么一股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力量，但可惜，现在的老夫无力制衡，想必你也不希望办正事的时候突然出现意外的敌人。毕竟，祂总归是要找上你的。”
“……你知道我在生者的世界都在做些什么？”
“并不清楚。但既然你拥有龙脉的力量，肯定是会影响整个忍界的局势的。”
老者沉声说道：“因此，老夫想要见你一面，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完成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恐怕现世也就只有你可以办到。”
“杀了祂？”雪戈说道。
“……”老者也沉默了一下，“……对你来说，应该是吞噬了对方。这不仅是老夫有心而无力去做的，同样对你也有好处。若是能吞噬祂，获得了龙脉完整的力量，你不但可以变得更强，甚至能……获得永生。这可是老夫都未曾做到的事情。”
老者说完，凝视着雪戈：“虽然老夫没有能力帮你制服祂，但只是让你找到祂的位置，老夫还是可以做到的。毕竟，你和祂之间本来就有紧密的联系与共鸣。”
“……”
雪戈沉吟许久，似乎是在思考、斟酌。
老者并未打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雪戈终于出声。
“我可以答应你，正如你所说，我与祂之间总是要有个了结的。”雪戈盯着老者，“不过相对的，我也有一些要做的事情。”
“还请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