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并不是什么坏事。不是么？”
“……的确如此。”俪兰姬轻笑两声，“这么说来，倒是孤自己种下的种子呢。这种感觉倒还不赖。”
“别太放松。”
雪戈轻轻摇头：“若是之后的几十年里，有人山呼海啸地呼唤我，那你就要倒大霉了。”
“孤会尽可能不麻烦你的。”
俪兰姬侧过脸笑道。
又是一阵沉默。
“佐子……可以复活么？”
“未来我会去净土问她的。”雪戈看向俪兰姬，“……你和她的愿望，我已经帮你们完成了。现在我要再问你一次。”
“……啊。”俪兰姬知道雪戈想问什么。
“佐子是谁杀的？”
“……”俪兰姬无言。
她走到了墓碑前，轻轻跪下，伸手抚摸着上面的文字。
“孤……还是那个回答。这世上算孤舍不得杀的人，她首当其冲。”
她回头看向雪戈：“你应该带着那颗眼睛来问孤的。”
雪戈原本那只镶嵌着神通眼的眼窝此刻空荡荡的。
“没有必要，我还会问一次佐子。”雪戈压了压拐杖，“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
“‘国津’，我要带他走了。克隆完整人类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嗯，孤会和林一说的。”俪兰姬站起身，“本来也只是孤自己用来保险的手段……之后自然是没必要做。”
“至于林一，若不是孤催促着，她本来就懒得去搞克隆方面的研究。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
“怎么？不相信孤么？”
俪兰姬回过头，身后空无一人。
“……”
“真是……到最后了，孤还得被你甩一个脸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