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黑不溜秋的家伙!”柱间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事情还没做完吗?”
黑绝浑身一抖,抬头看了一眼这两个羽衣的传人。
“还要找……还要找三千二百二十七万个被变成白绝的受害者灵魂……”黑绝咬牙切齿,“必须取得每一个受害者的谅解书,我才能解放母亲大人……”
“那你加油哦!”柱间比了个大拇指,“以你的速度,大概再过个两三百年就能完成了吧?”
“……我不会放弃的!”
黑绝咆哮一声,苦哈哈地顺着河滩继续去寻找下一个债主。
斑看着黑绝远去的背影,轻哼一声,重新将目光投向平静的河面。
……
现世,砂隐旧址陵园。
我爱罗将一束鲜洁的白菊放在墓碑前,碑上刻着“加琉罗”的名字。
“老师,我来看你了。”
我爱罗轻声说道。
站在他身边的夜叉丸同样俯下身,点燃了三炷香。
“姐姐。”夜叉丸对着墓碑低语,“我和我爱罗现在过得很好。至于叶仓大人,最近联合议会的工作愈发忙碌了。这两年恐怕没有时间来为姐姐上香,她希望姐姐不要介意。”
“现在的砂隐,已经变成绿洲了。姐姐如果在天有灵,应该也能安心了吧。”
……
净土,某处奇艳缤纷的花园。
“加琉罗,这边的土好像有点干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老人盯着一株紫罗兰说道。
“好的,父亲,我这就来。”
加琉罗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手里捧着一篮刚剪下的花枝。闻言,她带着个喷壶走了过来。
父亲接过喷壶,小心翼翼地浇灌着。
半晌后,父亲直起身体拍了拍脊背,感叹道:“也不知道夜叉丸那孩子在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一定过得很好。”
加琉罗笑着说道:“现世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照顾着。”
“……想想看等我再见到夜叉丸的时候,他的相貌看起来都会比我大了,真是……”
父亲想到这里,不免摇了摇头。
加琉罗也随即失笑。沉吟片刻后,她突然说道:“父亲大人,这段时间,净土的环境渐渐稳定下来了,我打算去找找母亲。”
“……”父亲的神色恍惚了刹那,“……好,好。”
……
夜色已深,某个城镇的死胡同里。
一个叛忍正将苦无抵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商人脖子上。
“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把握不住啊。以为老子真不敢杀人吗?”叛忍狞笑着,“只要拿走你的钱,我就逃到海外去!我就不信毗沙门天还能天天盯着老鼠洞……”
商人牙齿打颤,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叛忍眼中凶光一闪,手臂猛地发力——
“嗡。”
叛忍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紧接着手臂被看不见的东西瞬间扭断,再然后便是一股巨力轰击在腹部。
视线模糊的最后一秒,他只看到了一抹残影。
还有一个少年的侧影,穿着简单的黑色袍子,淡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嗯,我也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
联合议会警事部某分局门口。
“砰!”
一声闷响,被五花大绑的叛忍凭空砸在警局门口的水泥地上。
正加班完从警局里走出来的带土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快递”,又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顶。
好熟悉的场景,怎么感觉自己出差的时候已经不止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
“……下手还是这么重。”
带土摇了摇头,走上前踢了一脚那个叛忍,确认对方没死后,转身对着警局里喊道:
“喂,高坂,出来干活。又有不知死活的家伙被送过来了。”
几个警员急匆匆地跑出来,熟练地开始拖人。其中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问道:“带土监察,这已经是这一片区这个月第八起了……到底是谁干的啊?”
“不用问那么多,”带土把牙签吐掉,“只要知道他帮咱们兜底的就行。”
“话说你们这个片区一个月都八起了……看来你们的工作还有待精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