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识破了！
等到雪戈落到地上用拐棍一棍顶开他的腿时，凯意识到自己和雪戈之间的差距了。
雪戈似乎非常清楚他的进攻路数，每一次都可以提前避开他的攻击。打了这么久，除了把雪戈踹飞的那一脚之外，凯没有一处攻击落到实处的。
而就算是踢飞了雪戈的那一脚，他也是靠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高速打了雪戈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等雪戈意识到他的速度后，他即使在空中出拳也没有成功过。
也就是说，雪戈不光是反应比他快，而且也能猜到凯下一步大致的攻击模式和方向。
这在雪戈看来是很正常的，毕竟他最早时成天被鸢尾月这个顶级的体术高手揍。为了不被打死，对于贴身短打时敌人的攻击方式、进攻方向都有相当深刻的理解。
无论是体术引起的气流波动，还是进攻前身体的微妙变化，都足够让雪戈在脑海中模拟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并提前作出对应反应。
在他看来，这种套路只要是战斗时间足够久的人都是能渐渐摸索出来的，因此实力相近高手间的打斗多数时候都是垃圾时间，几乎都是在消耗对方而很难一击必杀。
比如之前，和半藏的那场战斗中，虽然无论是自己还是鸢尾月和半藏的实力差距都很大，但是一旦拖进近身战，在半藏本身力量和速度与他们两人拉不开特别大差距的情况下，依旧会打得你来我往。
雪戈自己现在这种节奏变化就是按着这种思路逆向操作，用反直觉反常理的方式去在垃圾时间中玩出花来。
但这在凯看来就很不能理解了。
毕竟凯平时并没有一个擅长体术的高手疯狂军训，修行的时候也大多是蒙头锻炼自身的力量和速度，招式也相当朴实。
至今为止他面对的敌人也几乎都是更擅长忍术一些，凯只需要爆发八门遁甲用速度和力量直接碾过去就行，对于拳脚功夫锻炼得并没有那么多。
但现在面对一个可以适应自己速度和力量的对手，他招式不够精深的缺点就暴露无遗。
这倒是和雪戈在被半藏压制时，除了速度以外别无长处的状况差不多。
不过不同的人面对相同情况的想法也有所差异。
雪戈在战后总结的时候是决定开发一套新战术，而凯现在心里想的却是……
‘看来还是速度不够快，力量不够大，被雪戈看清楚了。回去还得加练！’
凯深吸一口气，再次摆起架势看向雪戈。
他还可以继续开启八门遁甲，那样可以进一步提高速度和力量，但他觉得没有这個必要。
倒不是担心受伤什么的。如果是和雪戈全力以赴的战斗，那么他会第一时间将自己能开的门全都开了。但现在雪戈限制自己只能使用体术，那么他也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击败雪戈。
一套连招全部落空，凯暂时收起攻势，准备先缓上一缓。雪戈见他进入守势，慢慢朝他走近一步。
凯立刻后退一步，同时提起双拳随时准备前轰。但雪戈只是朝前走了一步，便开始侧向游弋。
虽然雪戈只是转动着手里的拐棍，但凯还是紧张地死死盯着他，一点也不敢大意。
忽地，雪戈停下游步，缓缓握紧拐棍，朝着头顶举起。
‘要来了……’
凯绷紧全身上下的肌肉，提高注意力，咽了口唾沫。
雪戈虽然动作很慢，但被雪戈出招吓了好几次的凯也知道雪戈随时可能突然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