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厉害……”
伊鲁卡讷讷地看着雪戈：“老师，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就是，写这些东西。”
“习惯。”
“什么叫做习惯啊……”
伊鲁卡翻了翻手里的本子：“老师你平时不是都专心修炼吗，怎么会有时间写这个的？”
“影分身是很好的忍术。”
雪戈目光上移瞥了伊鲁卡一眼：“你以后也可以学。”
“……那老师怎么会有闲心写这些的？我听说过您，您平时重心应该不是教学啊。”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或者只听了一半。”
说一个主导教改的人重心不在教学上有种幽默感。雪戈摇了摇头：“作为老师把心思放你们身上不是很正常吗？”
“但这已经不能说是把心思放我们身上这么简单了……该说是有点恐怖吗？”
伊鲁卡咂巴咂巴嘴，小心翼翼地走到雪戈身边坐下。
“老师，怎么做才能和你一样呢？”
“你指什么？”
“呃，就是能看清楚每个人的特质，给他们安排方向什么的……”
“你想当老师？”
雪戈原本刷刷响的笔尖一顿，抬头看向伊鲁卡。
伊鲁卡愣了一下，犹豫地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一定要去当老师，毕竟都当忍者了，肯定是奔着暗部啊上忍啊这种去的。不过如果自己最后没有那种能力的话，与其去监狱、审讯、情报、办公这些地方，伊鲁卡还是更喜欢忍校的氛围一些。
“基础扎实、全面了解、细心和同理心。”
雪戈说道：“教学要求基础扎实，全面了解可以给学生的天赋分类，细心可以发掘学生特质，同理心可以通过学生性格去规划方向。”
“这四点是核心，其他的就要经验和时间了。”
“就……这么简单？”伊鲁卡有些疑惑。
“简单？一点都不简单。”雪戈摇摇头，“扎实的基础和对忍校知识体系的全面了解，这两点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不算太难。但是细心和同理心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等你什么时候实际去做了，你就会发现想要细致到观察每个人的状态，去理解每个人的心理，比在战场上杀人还要困难。一个班二三十人，想要深刻理解每一个人是非常艰难的。”
“但老师你不是给每个人都做了规划吗？”伊鲁卡当即反问。
雪戈摇了摇头。
“第一，我有经验，你不能以我作为标准；第二，我本身能力强，承受能力强，你不能和我比精神韧性；”
“第三，你多看几本就知道，我也不是每个人都特别针对的。培养方案里，不乏一些兼用方案。我很多时候也看不清一个人的本质，只能确定一个模糊的方向，因此便只在通用的基础上进行修正。”
伊鲁卡听雪戈这么说，立刻回头去翻了几本。
几分钟后，他确认的确和雪戈说的状况一样，便有些了然地说道：“原来如此，教学居然是这么难的事情吗？连您这样的人都……”
“教学不难，教好很难。尽力而为，用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