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戈瞥了卡卡西一眼，这才发现对方的护额现在是斜着挂在脸上，和眼罩一样的。
他眉头微皱：“卡卡西，你的眼睛……”
“……”
卡卡西犹豫片刻后，缓缓掀开自己的护额。
护额之下紧闭的眼睑张开，露出缓缓转动的三勾玉。
“……”雪戈睁大眼睛，“你这个是……”
“是带土的眼睛。”卡卡西闷声道，“带土……临死前把他的眼睛托付给了我。本来宇智波一族是不允许的，多亏止水帮我说服了宇智波的富岳族长。”
“……”
雪戈欲言又止，半晌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护额。
“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
卡卡西愣了一下。
雪戈刚打算和他解释，一个戴着面具的孩子——看着年龄还没有卡卡西大的孩子从墓园外走了进来。
环视一圈后，他便径直走向雪戈。
“……”雪戈站起身，“根部？”
“是的，荼蘼大人。我是甲。”自称为甲的孩子站在雪戈面前有点局促，“团藏大人让我来找您。”
“不用紧张。”
雪戈摸了摸甲的脑袋，扭头看向卡卡西：“那，下次再聊。”
“你……要看开一点。”
卡卡西抿了抿嘴，拿起放在边上的白菊花重新走向纪念碑。
雪戈等他走远了，这才看向甲：“那走吧，带我去根部。”
“不……不是根部。”甲断断续续地说道，“团藏大人在火影岩上等您。”
……
“踏踏。”
“来了啊。”
团藏站在悬崖边缘，俯瞰着全木叶。雪戈和甲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甲自觉地落后了雪戈半步。
“砂隐遵守了约定啊……”团藏一边摇头一边说，“老夫放心了。”
“约定？”
雪戈眉头一皱。
“嗯，约定。”团藏点头道，“去年桔梗山之后，木叶就提出了以停战换取你回归。过了一年他们才放你走，老夫和日斩前两天都在考虑要不要派人再去催一下。”
“我是主动越狱的，叶仓他们说要处死我。”
雪戈平淡地叙述道，走到了团藏身边。
团藏扭头看了他一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荼靡，新的手脚适应了吗？”
“适应……”雪戈说着戛然而止，猛地看向团藏：“等等！长老大人，你……”
“嗯，你的手脚，甚至是半边身体的恢复，都是老夫安排的。”
似乎是知道雪戈对这个问题的执念，团藏没给雪戈接着问的机会便抢先道：“细节不要问老夫。做具体操作的是林一，老夫只是询问她能否治好你而已。”
“本来老夫是想派人找回纲手的，不过林一说她有办法，老夫就先让她试一试。现在看来……她做得比老夫预想的要好得多了。”
“……”
“老夫这次只想和你聊点闲话，没有要你做的事情，所以你也随意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