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戈又和卑留乎聊了一会。
虽然对于卑留乎突然说出的那句话,雪戈有浓重的好奇心,但卑留乎总是对此避而不谈,就算是被追问也只是说不过是他的有感而发,几次这般过后,雪戈也就不再问了。
大概卑留乎是真的不想说,或者不想雪戈了解吧。
这样雪戈也没办法硬逼着他解释。
和卑留乎告别之后,他找到了孤儿院里正在和兜玩的飞段。
不过,这一次在孤儿院院子里的孩子是三人组。
“鼬?”
第三个孩子雪戈也认识。
见到雪戈过来,鼬淡定地对雪戈鞠了一躬:“水鸟川哥哥。”
“我还是第一次在孤儿院看到你。”
“止水哥哥说飞段和您平时经常出现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嗯,飞段白天基本都在这。”
雪戈点了点头:“你也上学了吧?”
“已经进入忍校了。正在考虑从忍校提前毕业的事情。”
“……三岁?”
“虚岁四岁。”
“厉害。”
和鼬交流简直不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说话,更像是在和一个语气有些稚嫩的青年交谈。
鼬的回答一直都是有条不紊、条理清晰的,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这孩子绝非池中之物。
光是这么年幼就在考虑提前毕业这一点,他就已经超过同龄的雪戈和卡卡西了。
“哥哥!”
飞段啪嗒一下冲到雪戈面前,扒拉住他的大腿,抬头看向雪戈:“院长阿姨说你又要离开了!”
“是,要出去一段时间。”
雪戈揉了揉飞段的脑袋:“大概半年多左右。我已经把你这半年的学习计划交给野乃宇了,所以你要听院长的话。等我回来,要考核的。”
“欸……”
飞段吐了吐舌头。
雪戈看向鼬:“鼬,在学校里麻烦你帮我盯一盯飞段,不要让他旷课什么的。”
“好。”
飞段还没来得及抗议,鼬就直接应了下来。
飞段立刻用一副悲愤的看着叛徒似的眼神瞪了鼬一眼,鼬全然当作无事发生。
雪戈又从袖子中抽出一卷卷轴塞进了飞段胸口,这才是他特地来找飞段一次要办的事情。
“嗯?”
“这些是一些适合你的术。”雪戈简短地说道,“如果完成了我安排的课程后还有空闲,可以学一学。”
这次又是没等飞段说话,鼬立刻问道:“水鸟川哥哥,我可以看这份卷轴吗?”
雪戈愣了一下,讶异地看向鼬。
鼬解释道:“我知道水鸟川哥哥的能力,尤其是在忍术理论这一方面。我想要看一看您解析各种忍术的方式,从原理上理解这些忍术。”
“……”雪戈考虑了一下道,“你有这个想法,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