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国外的某处山谷中,黑锄雷牙看着自己手中的情报沉默了许久。
几分钟后,他长叹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自从二代雷刀被俘后,那个他曾经很看好的女孩子就被矢仓除名了,雷刀重新被交还到了他手中。
但雷牙已经受不了雾隐村的氛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雷刀叛离了雾隐。
除了雾隐的几个高层外,忍界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这种丑事被说出去会严重打击前线士气的。
他知道村子里对矢仓不满的人在不断增加,其中有不少甚至已经开始结党私营,但心灰意冷的他已经没有意愿再去掺和这些事情了,只想躲得越远越好。
但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出身雾隐。
看着雾隐名为议和实为投降的消息,雷牙心情也难以言说。
无论如何,这持续了几年的闹剧落下帷幕,希望那个曾经众望所归的矢仓大人可以清醒过来吧。
未来如果雾隐可以走上正轨,他也会主动回村负荆请罪……至少要把这对雷刀给带回去。
因为心情不是很好,雷牙加速打完了今天的柴,把柴背回了自己建在山坡上的小屋中。
“雷牙先生!”
刚走到门口,坐在门侧的一个紫发小男孩就对雷牙打了个招呼。
雷牙也露出了笑容:“兰丸,今天家里有什么事吗?”
本来他也就是例行事务般地顺口一问,结果兰丸的回答出乎预料。
“有哦,有一个客人来找您了!”
“……”雷牙愣了一下,脸色变幻:“来找我?”
“嗯,她知道您的身份。”
“是谁?”
“我。”
也许是听见了两人在门口的交谈声,一个穿着斗篷的人从客房中缓缓走出。
雷牙听着这个声音有点耳熟,皱眉道:“阁下既然是来找我的,何不现出真面目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背上的柴,手悄悄地摸向自己的背后。
让雷牙担心的是,这个打扮得和雾隐追忍一模一样的家伙……是不是来追杀自己的?
没想到对面那人听见了雷牙这么说,沉默了许久后摇头说道。
“……真让人伤心。”
“嗯?”
“好歹是共事过很久的朋友,我以为你可以直接从我的声音认出我来的。”
说罢,她揭下自己的斗篷,露出的脸颊让雷牙顿时怔住。
“现在认出来了吗?”
雨由利笑眯眯地看着雷牙。
雷牙定定地盯了雨由利好久,忽然疾步冲上前,双手按向雨由利的双肩。
“你居然从木叶逃出来了?……”
“……!?”
雷牙的右手按了个空。
他怔怔神,看到雨由利空荡荡的左臂,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木叶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
“他们没做什么,应该说我还要谢谢木叶的医生,否则我可能早就死了。”雨由利摸着自己的左肩,“这算是对年轻的我的一个教训吧。”
说罢,她没有给雷牙继续这些话题的机会,看着雷牙眉头一挑:“好了,老友见面,先不聊这些沉重的事情。不先请我进去喝上一杯吗?你收留的这孩子在你没回来的时候可是连柜子都不愿意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