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现在五大村之间的矛盾,雪戈目前只能想到用一场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来打碎所有国家的战争潜力,这种办法。显然这不是什么好办法,但凡能有其他手段都最好别用走这条路。
“荼蘼大人,您在想什么?”
背后的树丛中忽然传出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兀得让雪戈下意识回头。
一个穿着黑斗篷、带着个虎纹面具,脖子上还挂着个木叶护额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的树影之下,隔着几米静静看着他。
这副打扮……根部?
……团藏居然还在安排人跟着我啊。
雪戈眉头微微一皱便舒展开来。
“你想知道?”
“愿闻其详。”
雪戈看向纪念碑:“你应该也参与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或许也参与过第二次。”
“……嗯。”
“有什么感想?”
“感想?”
“对战争的感想。”
“……”
背后的根部沉默了很久。
足足二十多秒后,雪戈才听见了他的回答。
“无论是战争爆发,还是战争结束,我们只是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
“……”
雪戈有些讶异。
这回答有些出乎预料,而且有点过于极端了。
不过从倾向和态度上来说,这个回答和雪戈是一致的。
因此,雪戈点了点头。
“是啊。其实千年来,忍者们一直走着同一条路。”
“战争,间战,战争,间战……每一次和谈都不是为了和平,而是为了喘一口气下一次再赌一场。”
“黑风疾掠,暴雨如注,夜幕昏黑,所有人都走在这样的一片原野之上,早已看不到起点,也不知道尽头何在,一停下就会活活冻死。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去,偶尔听见身边传来的一声长叹,而后再次归于充斥着风声和雨声的死寂。”
“我在想……忍者们有没有别的选择呢?”
“……”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雪戈也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说完后就再次神游物外。
等到他回过神来,再转头看去,身后已经没有人影了。
他眉头一挑。
这位跟着他的根部,来时他就没察觉到,刚才什么时候走的他也没发现。
要知道他的近距离感知可是依靠气流的。
这种感知方式都能避开,根部果然还是有各种各样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