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她的的确确是被砂隐的千代给砍下了脑袋,但是……谁说凶手只有千代一个人的?”
带土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这事情有幕后黑手?”
“没错。”黑绝嘿嘿一笑,“鸢尾月死的时候,我可就在边上看着。那时候的景梶湖畔,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大蛇丸就在边上看着。”
“……等等!”带土脸色一变,“我记得那个时候木叶村的战报说的是大蛇丸救援迟了,但还是给砂隐岩隐带来了重大伤亡……”
“他可不是救援迟了。”黑绝摇头道,“他早就站在景梶湖边看着了,一直等到鸢尾月彻底死了才动手。”
“而且他还故意避开了水鸟川雪戈的目光。水鸟川雪戈是目击了鸢尾月的死亡时刻的,而在他离开后,一直蛰伏在密林中的大蛇丸才对千代那帮人动手。”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带土也意识到了这背后的暗流:“你是说——鸢尾月的死是被人算计好的,而且大蛇丸就是共犯之一?”
“没错,而且主谋应该是志村团藏。”黑绝有条不紊地说道,“那时我就发现,岩隐和砂隐在水鸟川雪戈抵达之前便已经布置了埋伏圈,看起来是知道有人会去袭击的。而水鸟川雪戈那种往别人核心要地钻的行动……怎么想都应该是机密任务吧?”
“能泄露情报的只有作为水鸟川雪戈上司的团藏,而且他也是大蛇丸的合伙人。”
“嗯~不过我并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喔,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估计就算真相如此,恐怕他们也只会口头商谈吧?”
“……”
带土并没有去考虑黑绝所言的真实性,而是疑惑道:“为什么这些事情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段时间斑大人让我跟着水鸟川雪戈,我也分出了不少白绝在木叶村里潜伏。”黑绝自然地说道,“虽然说有不少情报也是后续调查过才确定的,而且我也做不到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记录下来……不过水鸟川雪戈毕竟是我们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和他有关的事情我有条件都会尽可能去查清楚的。”
“你应该明白,只要有迹可循,忍界没有瞒得过我的事情。”
带土点了点头。他也只是这么一问,和黑绝合作着的他并不会过多地怀疑黑绝的情报能力。
随即他的脸色便渐渐凝重起来:“这张牌的分量……确实是重得惊人啊。”
鸢尾月对雪戈的重要程度带土是可以理解的。沐子之于雪戈就如琳之于他,而鸢尾月之于雪戈则比沐子更重一些。
他失去琳的时候心情有多阴暗,那雪戈失去鸢尾月的时候只会更甚。
千代横死战场就是血淋淋的证明之一。
带土喃喃道:“我们直接把这件事告诉雪戈的话,那他几乎不可能不离开木叶啊。”
这事儿如果真的把志村团藏给拉下水,剩下的无非就是雪戈杀不杀团藏的问题。
杀的话,团藏可是三代的挚友,如此一来三代必不能容雪戈,而且雪戈砍死木叶长老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重罪,那雪戈肯定要叛逃;就算不杀,雪戈对团藏的厌恶也绝对会让他不愿意在木叶再呆下去的,至少会要求团藏和他二选一。
带土的直觉告诉他木叶一定会选团藏的。
那雪戈还是会离开木叶。
也就是说……这牌打出去不就达成目的了吗?
似乎是看出来了带土在想什么,黑绝挠了挠头:“问题在于我们要怎么让水鸟川雪戈相信这件事情呢?光靠空口无凭的推理,可不足以取信于他。我们拿不出实物证明啊。”
“……”
带土神色僵了一下,讪讪道:“让我想想……”
黑绝嘴角一抽。
相比起等带土想出办法来,可能还是让他找找或许并不存在的证据更靠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