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今年才六岁吧？”
“别太惊讶，你也是见过卡卡西的人，飞段的忍术天赋很好，身体素质也不错，再加上团藏那么重视，成长速度不会太慢。”日斩摆摆手，“可惜那孩子是你弟弟，已经被团藏提前预定去根部了。不然我还真想把他拉进暗部工作……依我看来他是有望成长到你们初代水门班三人这个高度的。”
【初代水门班】，因为雪戈三人在三战时期的杰出表现，已经变成和用三忍称呼自来也等人一样用于称呼他们三人的固定词组了。
雪戈感觉有点恍惚。
自己当初把飞段从村外带回木叶的时候，真没想过飞段能有多高的天赋。他也就是打算给飞段一个温和、安全、富足的童年生活而已。
当然，安全这点目前是存疑的。
但飞段居然能有这么高的天赋是出乎雪戈预料了。
不过没多久雪戈就回过神来，眉头猛地一紧：“等等……这也没说到鸣人啊。”
“嗯，一开始是没有。最早就是在你们四人里面选。而你和甲是首先被排除的。”
“……？”
“甲是团藏坚决反对的，至于原因，还是你直接去问团藏比较好。而你的话……我也没想到，是水门坚决反对让你成为九尾人柱力。”
雪戈有些意外：“水门老师？”
“嗯。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很好奇，但水门有他的理由，同样没和我们说……咳，我也不是火影了，这种事情水门也不可能事事说明。所以还是麻烦你以后自己问水门吧。”
“……明白了。”
“接着说。卡卡西紧随你们之后被淘汰，原因刚才也说过了……最后只剩下一个飞段是合适的人选。但他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你本来也有的，只是你的战绩让人忽略了这一点。”日斩眼神深邃地看着雪戈，“你和飞段都不是村子里的本地人啊，雪戈。”
“……”
不知为何，雪戈没有多少遗憾，反而松了口气。
他尽可能不让飞段扯进太复杂和太危险的事情……飞段成为人柱力对他本人来说不清楚算不算助益，但对雪戈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人柱力面对的风险比普通忍者多得多。
“所以……”
“所以最后，水门和当时还有些意识的玖辛奈，在我们都未曾注意的情况下密谈了一次。”
日斩摸了摸指节，神色有些惆怅，或许是想起了自己那个远在天边数年未曾归乡的逆子：“这也是火影要承担的责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