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雪戈就去了鞍马家一趟。
如果不是考虑到鞍马族地大半夜的也不适合拜访,他在从梦境里脱身的时候就打算过来的。
门口俩守卫也放行了几次,现在看雪戈也都眼熟了,随便打了个招呼就放了进去。雪戈轻车熟路地来到八云家门前,拍了一下早早靠在门边打鼾的云海的肩膀。
“!”
云海浑身一抖,睁开眼看见是雪戈,松了口气。
“雪戈总长……你吓死我了……”
和雪戈打了几次交道,认识到雪戈本身虽然面冷但性子很随和,因此云海现在和雪戈打招呼也放轻松了不少。
当然,该有的敬称还是不会少的。
定了定神,云海问道:“雪戈大人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现在应该还不到九点吧,以往您不都是下午才会来看望……”
“踏踏踏踏踏——”
他话还没说完,院子里便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院门咔哒一下被打开。云海刚扭过头,一道灰影就从眼前窜了过去。
“扑通!”
八云撞在雪戈身上,抬头看向雪戈:“总长先生!早安!”
“果然那不是我的幻觉,是真的对吧!?”
“是的。”雪戈点了点头。
听到雪戈确认的回答,八云高兴地跳了一下。
边上的云海看得目瞪口呆,半晌后他才懵懵地问道:“等等……什么什么幻觉……八云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情况?”
八云双手合十一拍,对着云海摆了摆头:“这是秘密哦!云海叔就不要打听女孩子的私事啦。”
“我……”
云海一时间感觉有好多话想说,反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首先,什么秘密是雪戈总长知道他不知道的?明明他和大小姐接触更多吧?
其次……八云大小姐怎么突然这么有活力了,完全看不出是个病人的模样。
还有啊,大小姐,你的矜持哪里去了?
眼前不合理的状况让云海大脑有点过载,不过八云丢给了云海一个百思不解的谜题后,便双手抓着雪戈的右手用力一举:“昨晚是我这大半年唯一一次平平安安睡醒的一晚,谢谢你,总长先生!”
“这就好。”雪戈微微颔首,右手反握住八云的双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做噩梦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再去当忍者吧。”
“嗯!”
八云用力点头,随后收回右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其实,我还是分不太清两边……不过没关系,两边都能见到总长先生,这就让我安心很多了,至少有人和我一样呀。”
“这样想能让你安心的话,也好。”雪戈稍微给八云理了一下因为快步奔跑而有些乱掉的头发,“要不要去找飞段?”
“要!飞段听到一定会很开心的,他以前可是说过要和我一起出村做任务的。”八云轻咳两声,气质变得淡定:“现在我可以回应这个约定了。”
“好,那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雪戈带着八云离开了鞍马族地,本应该阻止的云海思索片刻后,选择跟在两人身后,却并没有将其拦下。
虽然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刚刚的对话中他获得了一个信息。
八云大小姐的病似乎是……痊愈了?
……
三人一路来到根部附近的训练场。飞段情况特殊,他并不是根部的正式成员,因此一般都不会在根部内训练。但由于和根部特殊的关系,他平时日常修行的位置也不会离根部太远。
但今天也是赶了巧,训练场里不光有飞段以及被安排着陪练的根部,还有夏和宁次……除此之外,还有止水和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