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雪戈感觉心脏在急速跳动。
自四年地狱旅之后，他十数年来几乎从未感觉到痛楚。
哪怕有，也只是一丝、一毫，更多的是酸意，却几乎不能让他因此而栗。
但现在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把自己的心口朝四面八方扯开，一股捣锥在脑子里把眼后的一团碾作浆糊。
两个词在他的脑海里不断交替闪烁着。
【疼】。
【死】。
死？谁死了……谁？
我？不对……不对，我不能死。
那就是眼前人要死。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好疼好疼好疼，谁来帮帮忙……药、培养液、医疗忍术……
医疗……
好像有谁在说什么……
听不见，听不清。是耳朵被扎穿了？不是，不是，那声音是脑子里传来的。
是堇御前？
但是脑子被捣烂了，完全搞不明白祂在说什么。
‘堇御前……疼……疼死了……’
“不是我啊！”带土吓得汗毛倒竖，“杀人者不是我，我早些时候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杀人？”
雪戈模糊地听见了什么。
他终于看清楚了一些。满是血色的视野里，只能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
戴着面具，穿着黑袍，一头黑色碎发。
雪戈的瞳孔一缩。
“啊啊啊啊——是你！九尾之乱的那人！你杀了谁？”
“——！”
带土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自己怎么被认出来了？等等，真的是被认出来了吗？
带土忽然反应过来。坏了，雪戈现在半醒不醒的，怕是根本没听清楚自己刚才说了啥。
“不是啊！”他赶快后退，“什么九尾之乱不九尾之乱的，我说的是我没杀人！”
“蝎！你别愣着了，救我！我死了你肯定跑不了！”
他在心中怒骂，黑绝先前绝对没考虑过雪戈会直接暴走的情况。
连解释的机会都要他拼了命的找，而且还要考虑怎么在不得罪蝎的情况下让他把沐子的尸体交出来。
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献祭了蝎把沐子的尸体还回去吧？
反正带土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么干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磁遁·砂铁界法！”
蝎双手合十，身后的三代风影傀儡飞起。
沙漠之中涌出大量砂铁，如同巨型的荆棘充满了整片空间。密密麻麻的砂铁直接从雪戈脚下挺出，刺入了雪戈体内。
用出这一招来，蝎的身体也微微晃动一下。
人傀儡消耗的查克拉可都是他这个傀儡师的。蝎现在的查克拉相比起三代风影生前还有一些距离，而砂铁界法这招哪怕对三代风影来说也是消耗相当大的招数。
不过这招杀伤力强，覆盖也广，他可以缀在安全距离外进行操作。
除非……
看着雪戈的背影，蝎心中咯噔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除非”实现的可能性很大。
“呲——”
砂铁刺进雪戈脚底后，立刻沿着他的血管爬开，在皮下将他的血肉切割开来。
雪戈的呼吸一顿，低下头。
砂铁……砂……操砂之术。
砂金树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