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团藏考虑了片刻：“对了，这次你出去，把飞段也给带上吧。他这段时间刚打赢一个上忍就心气浮躁，把他扔给那些村外强敌，打磨打磨。”
“明白。”
团藏点了点头：“这趟下来，也得数月功夫。等你回来后，刚好就可以去移植那个眼睛了……老夫听小春说，你给她安插了一个医生？”
“那是沐子的母亲。”
“……噢，这样啊。看来小春也没问你一句就来和老夫说这件事，这家伙对老夫的成见可真深。”
团藏冷哼一声，随后嗤笑道：“老大一把年纪了，还占着位，也没考虑考虑自己的后继，和水户门一个德行。天天怕别人夺权……以前还算正派的两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
似乎是感觉到了雪戈有些异样的目光，对雪戈心思心知肚明的团藏随意地将手一挥：“老夫从一开始就不屑于去立牌坊。只要老夫能让木叶更加强盛，那些所谓的恶名最后都会变成老夫的声望。你自己身处其中难道看不清吗？祸津神、毗沙门天，一念之间的事情。”
“从这点来说，老夫还挺庆幸十八，不，十九年前收留了你这个小鬼，动手比老夫更加血腥、残忍。干这种脏活，老夫已经孤独很久了。”
雪戈紧了紧自己的围巾，不打算接这个话茬。
“没事了么？没事就赶紧离开吧。老夫还有别的事要忙。”
……
“这是这个周期的药。”
“谢谢。”
雨忍村内，林一和君麻吕两人蹲在一处生锈铁皮屋檐下躲雨。
药师兜被大蛇丸叫去整理实验室了，他们两个没事人就在空无一人的雨忍村中晃荡。
熟练地给自己扎了一针后，君麻吕感觉体内渐起的钝痛感再次被压制下去。
林一给药，君麻吕偷用，两人在暗中形成了这种默契许久。虽然不知道林一为什么一副保密的模样，但是君麻吕不会坑帮了自己忙的人。
“所以，大蛇丸大人是被人打败了？”君麻吕看着眼前几乎连成片的雨幕，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手臂。
雨之国的天气比雾隐村还潮湿，让他想起了呆在地牢中的糟糕回忆。
“很明显，是的。”
“那我们以后就长住在这里了？”
“长住……大概。”
“唉……我不喜欢这里的天气。”
“大蛇丸大人或许很喜欢。”
林一蜷缩着窝到角落：“蛇喜欢阴湿的地方，而且大蛇丸大人估计对于那个‘佩恩’的眼睛很感兴趣呢。”
君麻吕脑海里闪过来雨忍村后，在跟着‘天使’走动时与佩恩见过零星几面。
“为什么这么说？”
“大蛇丸大人就是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你不也是吗？”
“……”
君麻吕摸了摸自己的指节，默默点头。
“眼睛的血继限界啊，忍界很少听说呢。”林一出神地喃喃道，“写轮眼、白眼、血龙眼……不知道这个圈圈眼里面是什么力量更多。”
看着林一似乎也很感兴趣的样子，君麻吕认真思考了几秒钟：“要不要我帮你挖来？”
“你还是别去送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