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周围已经设置好了一层结界,让迪达拉的巨鸟没办法直接飞离。
“所以说——老头子根本不懂什么叫艺术!嗯!”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尘遁的光辉在掌心凝聚成菱形结界。
他扫过下方被炸毁的三座瞭望塔,额角青筋随着迪达拉的叫嚣突突跳动。
黄土抱着昏迷的爆破部队成员退到结界边缘,黏土碎块正从伤员耳孔里缓缓渗出。
“用爆炸伤害村子就是你所谓的艺术?”大野木的怒喝震得岩壁簌簌落石,“上周炸塌物资仓库,昨天毁掉村子的封印结界,今天甚至拿村子的瞭望台试爆——”
“那是他们太弱了!嗯!”
迪达拉突然将黏土蜘蛛抛向高空,爆炸产生的强光让所有人短暂失明。
“真正的艺术就是瞬间的升华!是村子里的大家都太脆弱了,理解不了!喝!”
尘遁光束擦着巨鸟尾翼掠过,削平了半座石峰。
大野木瞥见迪达拉藏在背后的左手正在揉捏新型黏土,那小子总习惯在拇指搓黏土时咬住下唇。
黄土的岩拳突然从地底钻出,巨鸟翅膀被硬生生扯下半边。
迪达拉在坠落瞬间稳住身体,遥遥落在黄土身后:“前辈的偷袭手法倒是进步了嘛!”
“别闹了迪达拉!”黄土的岩铠已经被炸出了一些裂痕,“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的‘艺术’受伤吗?”
“受伤?”迪达拉翻身跃上残破的巨鸟头颅,金色长发沾满石灰,“等我的究极艺术完成,你们才会明白那些都是必要的牺牲!嗯!”
大野木的怒气笼罩全场,悬浮的碎石在迪达拉飘起来,隐隐有种要朝他捏去的架势。
老腰痛在查克拉剧烈波动下发作,这让他想起三天前的医疗班报告。
本来他早就想学猿飞日斩那个老猴子退休了,结果养出的徒弟怎么是这么个德行,大野木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黑土今年连忍校都没进,实在过于年幼,他早就把培养迪达拉的心思放在培养黑土上了。
“最后一次警告,在村子里停下你那些危险研究!”
“如果我说不呢?”迪达拉嘴巴正咀嚼着黏土,“老头子要亲手扼杀岩隐百年一遇的天才?嗯?”
“那就别怪我清理门户……”
“轰!”
一声巨响传来,大野木脸色大变。
原本覆盖四面八方的结界,从爆炸声来源处土崩瓦解。不知道什么时候,迪达拉已经偷偷捏出了一些黏土动物爬去结界薄弱处。
“艺术就是爆炸——!”
黄土用岩壁护住伤员时瞥见师父的手在颤抖。
尘遁光柱贯穿天空的同时,迪达拉将黏土巨鸟残骸捏成手掌形状。
他站在艺术品般的黏土之上,看着下方被爆炸冲击波掀翻的忍者们突然笑出声:“果然老头子就是嘴上功夫硬!嗯!”
大野木的尘遁突然转向,擦着迪达拉耳际削断整片山崖。飞溅的碎石在少年脸颊划出血痕,土影的声音混着山风砸过来:“有本事你就给我滚出岩隐!”
“好哇!”
迪达拉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抹去血迹的手指有些发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朝正在崩塌的训练场抛出一群黏土飞鸟,起爆黏土在暮色中绽开红艳艳的火光,恰好拼成岩隐护额的形状。
“这份饯别礼够华丽吧?嗯!”
黄土挥散烟尘时,只看见大野木沉默着降落在地,弯腰捡起迪达拉掉落的忍具包——内侧用起爆符颜料涂鸦着歪扭的卡通爆炸头。
远处,迪达拉乘着粘土巨鸟在空中的背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