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的声音在雨声里也颇为清脆。被炸飞出去的镰刀转瞬间又回到了飞段手中,刀尖对准十藏。
“看来你也是个体术的好手啊!”飞段哈哈笑道。
被一个肉眼看起来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青年如此点评,十藏心中感觉有点微妙,但依然气势汹汹地一刀砍落。
飞段不闪不避,硬碰硬地和十藏对拼一刀,险些被砍得虎口崩裂,脚下快步倒退。
十藏吐了口唾沫。
“再怎么说老子也是前忍刀七人众,轮得到你来点评?”
说罢,他回头看向那个“日向一族宗家上忍”。
夏的白眼在暴雨中泛起青筋,正准备打出动作突然僵住——三根查克拉线正缠着她的脚踝将她拽向泥潭。
还有别人!
两边树冠上,一直如同死物一样沉寂的木制傀儡忽然灵动起来。几百米外的查克拉线连通每一个关节,双管齐下地从空中扑向夏。
一只脚被查克拉线缠住的夏并未惊慌,而是深吸一口气,立地旋转起来。
查克拉线绞成一个球状在身周环绕,瞬间便把脚边的查克拉线拧断。
而两个傀儡的刀刃撞在飞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上,也立刻被绷断弹开。
十藏见到这一幕,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日向宗家才能学的回天术……乖乖,木叶盯上晓了,第一次就把宗家子弟给派出来了?
精钢制作的傀儡刀一触即碎,藏身远处的蝎立刻知趣地把傀儡调开,不去硬碰。
雪戈依旧伫立在原地,只是目光若有似无地顺着查克拉线的方向看去。
晓……看来是埋伏在路上了。弥彦等人果然早就发现自己一行了?
雨幕在查克拉线的切割下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雪戈的拐杖尖轻轻点地,泥水顺着杖身螺旋飞溅,绞杀线在他周身织出一圈真空屏障。
“傀儡师在东南七百步。”夏停下了拟造回天,白眼穿透雨帘:“还有第三个人——地下!”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一道土浪。
黑色触须环绕着雪戈破土而出,每根触须末端都凝聚着不同属性的查克拉球。火遁与雷遁交织成网,将方圆十丈的积水瞬间蒸成灼热气浪。而水遁则是从截然相反的方向,在雨势加成下气势汹汹砸向雪戈。
雷遁·伪暗、火遁·头刻苦、水遁·水幕帐!
雪戈的身影在爆炸中碎成一团烟雾。
“影分身?什么时候……”
刚从地下现身的角都绿瞳猛然收缩。
他匆忙转身,就发现自己咽喉前悬浮着一滴被刀锋剖开的水珠,可没看见人影。
紧接着,脖颈后突然袭来的寒意让他本能地分裂触须护体,却听见金属撕裂布帛的脆响——数根地怨虞触须齐根而断,白月的刀尖正抵着他后心面具的裂缝。
“这次你准备了几颗心脏?”
“嘶……”
熟悉又该死的声音让角都回忆起之前被雪戈支配的恐惧。
而正压着飞段打的枇杷十藏终于听见雪戈说话,感觉声音似曾相识。
猛回头,十藏看到一身暗红色气雾的雪戈正姿态随意地挺着一把刀站在角都身后。
他当即愣住,随后错愕地张大了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有威胁的那个人,指的是水鸟川雪戈吗……
“……”
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有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