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里的众人正聊着,止水眼尖地看见雪戈三人出来了。
“喂,出来了!”
飞段突然从长椅上弹起,手舞足蹈地指向医院门口。
夏也紧随其后地站起身:“老师……嘶。”
眼罩挂在骨面上,有些扎眼。
鸣人已经像脱缰的野狗般蹿了出去,佐助抄着口袋慢悠悠跟在后面,却被鼬抬起手臂挡下:“我们在这等着,让其他人先问。”
“啊?”佐助不解地抬头看向鼬,“那鸣人……”
“噢,原来你和鸣人一样啊。”
听到鼬用不苟言笑的表情说出这句话来,佐助立刻一焉。
“那我在这等着。”
雪戈的轮廓在树影下逐渐清晰。
他拄着拐杖,团藏与卡卡西像两尊门神般左右随行。夏的指甲掐进掌心,等人走近了才忍不住问道:“老师,你这眼罩……”
“手术很成功。”卡卡西脱口而出。
夏一愣,连忙点头:“那,那就好。”
“大哥!能看见我竖中指吗?”
飞段蹦跳着举起右手,被止水瞬身按住手。
夏立刻揪着飞段的领子把他扯了回来:“别胡闹——”
止水用写轮眼扫过雪戈的查克拉流动,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弛下来。
他忽然伸手勾住雪戈的脖子:“恭喜,以后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看东西了。”
雪戈的喉结动了动:“可能要适应一段时间。”
“要不了多久的!”
止水嘿嘿一笑:“眼睛这种器官和别的器官不同,移植后适应的很快,花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
雪戈感觉自己的生物学常识果然有问题。
两人聊了两句的功夫,鸣人急刹车在雪戈面前,鼻子几乎撞上雪戈手中的拐杖。
“独眼...啊不雪戈大哥!新眼睛会发光吗?能和雏田的眼睛一样透视吗?考试时能不能……”
“透视那是白眼才有的能力好不好。”
飞段一边在夏的手臂中挣扎一边嚷嚷道。
望着目光好奇的鸣人,雪戈稍稍俯下腰,从下沿抬起了一块眼罩。
“咦?”鸣人眼前一亮,“红色的,和玻璃一样,好漂亮的眼睛。”
“红色的吗……我也要看看,大哥,不能偏心啊!”
飞段从夏的怀中挣脱,快步靠到鸣人身边挤上前。
就在此时,站在边上旁观许久的团藏终于开口了。
“飞段。”他的嗓音像砂纸擦过铁器,“今晚加训体术实战修行四小时,对手是老夫。”
“——诶?!”飞段还没看清雪戈的眼睛,就被吓得直起身。
“噗。”卡卡西的护额滑下来遮住弯成月牙的眼睛,“长老大人生气了。你们几个啊,雪戈刚刚移植完眼睛,本来就不能见光的。行了行了,看一眼得了。过几天摘了眼罩你们想怎么看怎么看。”
“这也没人和我说……”
飞段试图辩解,以让自己晚上的修行少一些。
雪戈放下眼罩,忽然若有所感,似乎听见若有若无的啜泣声从上方飘落。
他仰起头,眼罩边缘渗出极淡的血色光晕,像暮色中苏醒的灯笼。
“以后不能叫你独眼大哥了啊……”鸣人嘟嘟囔囔地说道,“那以后就叫你红眼大哥。”
“很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