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
“……不好办。”团藏否决了这个想法，“死亡森林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木叶村的辖区了，范围又大得惊人。若是把感知结界内化覆盖过去，成本实在太高。你回头让炎做个值班表，划出日向夏平日进出线路，让根部定时巡逻吧。”
“至于你，你应该就不用让根部专门保护了。”
“好。”
“嗯……知道是哪里的人吗？潜入死亡森林也不是小事，老夫也得派人查看。”
雪戈沉吟片刻后缓缓摇头：“尚且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吗……多事之秋，有如此多人盯着木叶啊。”
团藏叹了口气，再度看向飞段：“除了此事以外，还有别的事情么？”
“暂无。”
“嗯。”
沉默了几秒钟后，雪戈问道：“飞段近来的修行，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和你出去一趟后，别的不说，耐力上好了不少，可以从早练到晚了。”团藏点了点头，“就是还是太过心浮气躁，老夫不盯着，就要作孽。”
“辛苦。”雪戈轻叹一声，“如果老师还在，她管教飞段也许最好。”
“老师？”
团藏愣了一下，水门来管飞段不是更不好……
等等，“她”。
团藏这才反应过来雪戈指的老师是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缓缓摇头：“人死不能复生。”
“长老大人，您食言了。”雪戈低声说道，“您答应过我，老师阵亡后会在纪念碑上刻下她的名字。但我并未见过。”
“那段时间死伤之人何其之多，老夫甚至以为你都死了。”团藏没什么好气地说道，“这自然不是故意的。回头老夫跟日斩说一下，你去纪念碑找个空的地方刻上。”
“好……”雪戈的语气似乎相当遗憾，“原本，飞段这个位置应当承袭自老师。长老教我，老师教飞段，顺理成章。”
团藏不咸不淡地说道：“鸢尾月死得太早，那老夫来教也就罢了。无非是把之前用来管教你的精力放在管教飞段身上而已。”
“本来老师不该走这么早。我看过战报，大蛇丸后续掩杀，解决了不少砂隐、岩隐之人。他若是可以早一步到，老师或许就不会死。”
“大蛇丸……”
团藏回想了一下那一战前后的事，独眼中闪过鹰隼般的锐光：“现如今不过是个叛村的无能之辈。”
“……”
“……”
长久的寂静后，团藏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又要窝回自己的窝里了啊，这小子。
团藏无奈地摇头。
他没有回头，否则就会看见，雪戈的眼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
他若是早一些回头，就会看见雪戈转身离去时，血玉般的右眼在暮色中灼灼生辉，藏进阴影的半张脸微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