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小队都从一百二十米外擦过去了,短时间内我们这里应该不会被发现。”
山洞口雨幕落成帘子,止水从雨中走了进来,一边脱掉被打湿的衣服一边说道:“我在附近侦察了一下。日向一族貌似出动的不多,基本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来的。现在雨势如此猛烈,我们的痕迹也早就被冲没了。暂时不用担心被找到的问题,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
“……”
雪戈抱着膝盖坐在山洞深处,望着对面的岩壁发呆。
止水坐到他身边,拧着衣服上的水道:“你醒来一个多小时,我都出去一趟回来了。差不多缓过劲来了吧?有什么话说说呗,别憋着。”
“……谢谢。”
“……”
止水揉了揉额头:“明明你我之间不用说这种话……好敷衍啊。”
“……”
“算了算了,看来现在想让你主动说什么话是不太可能……”
止水挠了挠头:“这样吧,我问两个问题,你来回答,可以吧?”
“……”
“好,我就当你默认了。”止水轻咳两声,语气严肃起来:“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和团藏长老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他不是你的长辈吗?”
“虽然最后是他开里四象封印想要杀你,但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他已经被砍成人棍了。除了你以外在场怕是没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能说说具体怎么一回事吗?”
“……”雪戈张了张嘴,随后闷声说道:“一点私人恩怨……其实和村子没什么关系。”
“私人恩怨?详细一些。”
“很多年前,我师父,你记得吗?”
“你师父……”止水回忆了片刻,“我记得那是一个女前辈,头发是白色的,体术很好……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战死了。不过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她的名字。怎么了,和她有关吗?”
“嗯。”雪戈点了点头,“师父死得很冤枉。那场战斗完全是被他故意引导的——我、卡卡西和师父的行踪在出发之前就被团藏泄露给岩隐和砂隐了。团藏想要借此坑杀师父,而他成功了。”
“……”
止水愣了数秒。
待理解这句话之中的意思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欲言又止。这个情况一说出来,就不用接着问为什么雪戈要对团藏下手了。
弑师之仇啊……哪怕是亲生父子也会起仇隙,更何况是团藏和雪戈这种关系相当微妙的父子。
“那……有证据吗?”
“有,但别人不会信的。”雪戈摇了摇头。
止水眉头一皱:“别人不会信?那是什么证据?”
雪戈指了指自己鲜红的眼睛。
“那是……沐子的眼睛吧。”止水眨了眨眼,“和这个有关?……”
“嗯,我看见了团藏的记忆,确定了这件事情。”雪戈沉声说道,“我可以把这段画面同步给你。”
“你专门问团藏长老这件事情?”
“不,擦着边聊了几句……就看出来了。”
“这样啊……”止水摸了摸下巴,“那为什么你觉得别人不会信?”
“因为记忆画面是可以制造的。”雪戈摇头道,“除了对我自己,这些画面对其他人都不是铁证,甚至算不上证据,无法取信于人。”
“……”止水轻啧了一声,“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那会很麻烦啊。我信你的说法,水门老师、卡卡西或许也相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