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魍魉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鬼之国不是只有一个巫女稍微麻烦一些么?这小不点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自己的触手……
“疼痛……”
触手的断面处,传来了和刚才突然降临的疼痛一模一样的感觉。
在屡次尝试再生后,魍魉发现某些组成它身体的部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魍魉忽然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它的身体鼓动着发出嗡鸣声:“你是什么人,是巫女的同伙吗?”
“……”
雪戈抽出白月甩了一下,一道银光顺势在魍魉身上飘过。
他没有回答魍魉的问题,而是上下打量了它片刻,低声嘟囔着什么。
魍魉听不清雪戈的自言自语,但看口型它大抵看出了意思。
“看来要吃很久。”
吃……
“……”
他是把我吃了?
等等!
魍魉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从雪戈身上传来,这股气息在不久之前它才见过一次。
是那个把自己放出了封印的人……
魍魉努力地思考着。难道说面前的这家伙也是鬼之国津的传承人?巫女继承的力量是可以封印它,而眼前这家伙的能力难道是……吃了它?
“嚓!”
魍魉犹豫不决的时候,雪戈手上没歇着,抬手又是一刀,速度快得魍魉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眨眼,又是一条触手落在地面上。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雪戈轻车熟路地在触手落地前就用龙脉能量包住了这一截触手。
熟悉的感觉传来,魍魉感觉到自己又有一小块永远地缺失了。
如果说刚才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次全程可都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yue……”
雪戈的眉头挤了起来,莫名其妙的饱腹感让他有些反胃。
呸了一声缓了口气,他再次抬头看向魍魉。
与此同时,几十条触手凝聚出尖端一口气扎下。
在意识到雪戈真的可以“吃它”这一点之后,魍魉对他的态度就完全反转。
巫女是必杀的敌人,而雪戈的危险性还要远高于巫女——毕竟巫女说到底也没办法给它本尊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要全力以赴地除掉这家伙……
“嗡——”
刀光如花瓣绽放开来。龙脉能量附着在白月的刀刃上,在雪戈身体周围斩出一片浅紫色的纹彩。
水鸟乱舞·麻叶结方。
魍魉的战斗技巧实在是说不上出色,破坏力……和尾兽也没办法比。
它甚至没有尾兽玉这种手段,本体的所有进攻方式无非是依靠触手密集地刺击。
其实这招正常来说是足够的。毕竟除了巫女以外没人可以真正的消灭魍魉的躯体,这些触手相当于无穷无尽,一直高密度的进攻迟早都能打穿对方的防御。
但在拥有处理手段的人面前这种打法简直和自己送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