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兽的立场由于第三次救场的行为让火之国一方难以确定。但由于刚才交手一番以及龙脉刚才释放出来的杀气,卡卡西确信至少这次龙脉对鬼之国没抱着什么善意。
“走。”
卡卡西没有多想,紧了一下身上的绷带后立刻朝着即将消失的魍魉奔去。
奇拉比收拾了一下刚才损伤得厉害的几把刀,也当机立断地跟到卡卡西身后。
而那个几个云隐的上忍明显犹豫了几秒钟。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
“巫女大人!”
几个脚下最麻利的武士追上了弥勒,驻足在弥勒身前四米左右的位置,齐刷刷地停下行礼。
“巫女大人可还安然无恙?大人尊贵之身不可冒险。”
“无妨……”
弥勒此时才将目光从魍魉身上收回,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魍魉被那个祸津神一刀刀给削成了片,然后……就硬生生给削没了?
由于距离太远,弥勒并没有看见紫光包裹碎片的场景。当然,她就算看见了其实也意识不到这是在“进食”,只会当成某种特殊的封印或者消灭仪式。
但这和妈妈的说法不一样啊!
弥勒感觉脑袋有点发晕。他们一族上千年的传承就是作为唯一可以封印魍魉的势力驻扎鬼之国,世世代代都视之为己任。唯一是不可或缺的关键所在。
可现在有个忍者不但实力强得夸张、手段神秘莫测,居然还能如此……轻松写意地收拾掉魍魉。
传说中可以带来忍界末日的大魔头,在雪戈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压迫感。嚎叫着,嚎叫着,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黑气已经渐渐淡去,京都的震动渐渐平缓。那些黑甲武士们失去了力量的来源,在众多武士困惑的目光中化作一抔尘土。
危机解除,弥勒却不知为何感受不到多少高兴的情绪。
她坐在马上晃了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看见这一幕,为首的武士连忙问道:“大人,您这是受伤了?……”
“不,不,我没事。”
弥勒连忙摆手,神色再次振作起来,也绷直了腰背,的确是分毫未损的样子。
但她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如果祸津神有手段可以解决魍魉的话,那她、他们这一族千百年来的坚守不是就毫无意义了吗?
当巫女并不是什么好差事。虽然掌握着鬼之国的最高权力,但鬼之国本身不是什么强国,这最高权力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忍村里忍族的家主……或许还远不如之。而代价却是终其一生能离开京都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根被刨掉的滋味很不好受。
话虽如此……
弥勒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眼前的危机是解除了。
等那位祸津神回来,作为巫女得好好谢谢他。至于所谓的叛忍身份……
一码归一码,就不管了吧?
天色暗了下来,弥勒抽了抽鼻子。雨来得真是及时,如此一来京都的大火就可以迅速被控制……
“……”
弥勒的眼睛渐渐睁大。
这好像不是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