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龙脉被雪戈撞了一下，并没有受伤。
祂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不少的雪戈，龙目中划过一抹异色。
“咦，你的气息不对。”
“……”
雪戈懒得和龙脉回应什么。他正在适应这副躯体的游离方式。
化身龙脉压制九尾可以力大砖飞，但是和正儿八经的同规格对手打，只会几招身体撞击可完全不行。
见雪戈不说话，龙脉腾空而起。穹顶之上的云层突然裂开，紫色龙尾裹挟着硫磺气息扫过天际。雪戈仰头望着那具遮天蔽日的龙躯，每一片鳞甲都有雷光在隐隐流动着，龙爪划过的轨迹留下焦黑的裂痕。
龙脉张开下颚，喉间亮起刺目红光。雪戈几乎马上就发现了龙脉能量的汇聚。
就在龙首之玉即将喷发的刹那，银蓝色的气浪浩浩汤汤自下而上地斩出。感受到烈遁上危险的气息，龙脉停下龙首之玉的汇聚，扭着身体擦过这片烈遁巨浪。
刚刚躲开雪戈的进攻，一股风压便急速逼近。龙脉回头，看见雪戈已经一头撞了上来。
双龙在空中轰然相撞，紫色的光焰炸开环形气浪。龙脉身上火光熊熊，将暴雨蒸发成遮天蔽日的白雾；紫龙则用长尾甩出一片银光，烈遁从大浪化作细碎的千本。两股能量对撞产生的冲击波，将两龙身下的地面再次压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好在，那片地方已经没人了。
雪戈的龙角迸发出刺目银芒，右前爪在虚空划出一道，龙脉的龙鳞在这一爪之下如被热刀切中的豆腐一样裂开，深紫色的浆体顿时流淌出来。
“昂——！”
龙脉发出震天吼声，脊背鳞片突然翻起，露出数百个喷涌雷光的孔洞。整片天空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看不到边的雷暴螺旋。雪戈不退反进，竟迎着雷暴冲向龙脉咽喉，口中凝聚的龙首之玉泛起危险的光泽。
就在双龙即将对撞的瞬间，龙脉突然诡异地扭动身躯，龙尾从天而降砸在雪戈头顶。雪戈的左侧龙角应声而断，紫色结晶般的碎片混着一片“紫血”洒落长空。
雪戈在空中翻腾着稳住身形，断裂的龙角处喷出银白光焰。祂的瞳孔收缩成两道竖线，前爪再次撕裂空间。这次出现的不是单一的裂隙，一片蝉翼一样的网格——龙脉砸下的雷暴在冲过这片网格时被切割为七零八落的碎片，一起被吸入裂隙之后的虚空。
雷光散开，一颗比先前要大得多的龙首之玉映入雪戈眼帘。而此刻恰好雪戈口中的龙首之玉也凝聚完成。
两颗龙首之玉在距离京都足有数千米的高空对撞。
天地间亮起比太阳更刺目的光芒，一片球状的冲击云在云层之上轰然绽放。
……
“好恐怖的威力……”
奇拉比看着空中几乎把整片视野淹没在一片白光中的爆炸，惊叹着甚至忘记了说唱的风格。
他在心中询问八尾：“我要是让你出来自由行动的话，你能不能和天上那两个家伙打一场？”
“喂喂，比，你这是要故意害我去死啊。”
牛鬼忌惮地说道。
哪怕是用肉眼看着，天上激斗的两头尾兽能量规模和体型都已经远大于祂了，甚至连小一点的那条都超越了九尾。
忍界什么时候钻出来了这么两个怪物？自己活了千百年听都没听说过，现在一下子冒出来了俩。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牛鬼总感觉这两条龙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而且有种古老的韵味。
至于为什么熟悉……牛鬼说不上来，但只知道自己以前应该在什么地方遇见过相同的气息。
“我劝你不要去主动挑衅这两头龙。”牛鬼提醒道，“尾兽外衣在祂们面前怕是起不到作用。”
“我会当心的！”
“你……”
牛鬼知道自己的话奇拉比又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