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走到办公室一侧的椅子上坐下，把短刀摆在扶手边。
“我和雪戈聊了，他不打算回来。哪怕老师你愿意帮他摆平几个长老，他也不愿意回来了。”
这就让水门有些诧异：“为什么？”
“他觉得村子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他。在村子里当了这么多年根部忍者，他现在想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卡卡西有些苦恼地复述自己在雪戈与止水的对话中听见的话语。
水门略一思索，便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啊……原来如此。”
“水门老师，你知道雪戈想干什么？”卡卡西听着水门的语气似乎并不惊异，立刻抬起头来。
水门抿了抿嘴：“他要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但肯定与改革有关系。在他本人看来肯定是单纯地想让自己所在的地方进步，但在村子里要办起来太难了。的确，这样一来我也帮不了他。”
“是长老们会阻止吗？”
“不止。”水门看着卡卡西，并没有详细解释。卡卡西对于政治很不敏感，因此他只用最简洁的话来和他说明：“在村子的高层会议上，除了我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支持雪戈。我想这应该就是他离开的原因。”
“……”
卡卡西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半晌后只能生着闷气又低下头去，脚尖在地上画圆。
水门将笔尖在纸张上滑了几笔，又问道：“那止水呢？”
“止水要陪着雪戈。除了雪戈以外，止水没有别的理由，但就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他不去改变了……那个混蛋。”
卡卡西说着，有种恨得牙痒痒的意味。
水门：“……”
该说不愧是宇智波吗？的确像是这一族会做出的决定。
……
“……你这家伙在外面到底有多少熟人啊。”
山洞中，止水看着外面几乎连成幕帐的雨帘，嘟嘟囔囔地说道：“怎么感觉走到哪里都有你认识的人呢？”
“我比你多了将近十年的外派经历。”雪戈翻了个白眼。
“这可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我敢打赌水门老师在外面认识的人都没有你多。”
止水咋舌道：“这才多久啊，就有人冒着得罪木叶的风险专程跑来招揽你了……为什么就偏偏你的魅力这么大？”
“……”
雪戈没好意思说，其实自己已经被两拨人招揽了。
只不过俪兰姬那边被照例拒绝了而已。
“虽然已经问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得再确定一遍。雪戈，你真打算加入这个……‘晓’？”
“没那么简单。”雪戈半盍着眼睛仿佛假寐，“还是先听听他们的表态，调查一下内部状况。”
“你觉得他们要给你开出一个多高的价码才能请得动你？”
“……”
“好吧。”
止水明白了雪戈的意思，这是要待价而沽啊。
雨声骤歇，雪戈的眼睛缓缓睁开。
“来了。”
“……”
小南扫了止水一眼。
随后她看向雪戈，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居然会是这种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