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的力量比自己强,速度也不逊于自己……
不是个可以轻松应付的对手!
虽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飞段突然砍自己一刀,但再不斩还是在奋力顶开飞段后大声喊道:“白,躲远点!”
“再不斩大人……”
白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听话地远离飞段与再不斩交锋战场。
“那是你的女朋友吗?”飞段咧嘴笑道。
“……”再不斩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双手飞速结印:“水遁·雾隐之术!”
“呼——”
再不斩的雾隐之术夹杂了一些风遁的意味。结印完成的瞬间,雾气伴随着大风扩散出去,眨眼间就笼罩了飞段的四面八方。
随后,再不斩的身形、声音与杀意,统统消失在了浓雾里。
“鬼人吗……”飞段的眸子渐渐犀利起来,在某一刻豁然回头:“在这里!”
“叮!”
镰刀甩过一片寒光,与斩落的大刀擦过,在雾里都溅起一片火星来。
浓雾裹挟着气流翻涌,大刀撕开风障激起扎耳的颤鸣。飞段拧腰旋身,镰刀在身边旋转翻飞划出团锦似的赤霞轨迹,刃尖甚至堪堪擦过再不斩的咽喉。
后者后仰避过,刀柄猛然下砸,将地面轰出蛛网裂痕,碎石如流星迸射。
裹满绷带的右臂骤然发力,再不斩以刀背为盾横推而出,巨力掀起的气浪连带着碎石将飞段逼退了一些。
但飞段兴奋的笑声穿透雾气,足尖点地如雷霆般突进,镰刃自下而上斜撩,在大刀表面擦出连串的火光。
这家伙……对气流异常的敏感。
再不斩看着对方每次都能在自己刀刃落下前找准自己的位置,立刻意识到了飞段的体术是什么水平。
两人兵器相抵,飞段突然松开左手,五指成爪抓向再不斩左肩,指甲在绷带上擦出五道血痕。
血珠尚未落地,再不斩已旋身飞踢,一脚踹在飞段的胸口。飞段肋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爆响,但他本人脸上却没有什么吃痛的表情,反而趁机借着冲击力倒翻腾空,镰刀化作血色轮盘垂直上撩。
“镗——”镰刀被大刀横着弹开。
再不斩再一次消失在雾气中。
断了根肋骨对飞段来说不算是什么重伤。他轻轻揉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微微凹陷,咧嘴笑道:“总算是碰上一个硬茬子。天天欺负一些没什么实力的软柿子,手都要跟着软了。”
“雾隐村出的天才可真多。所以说,我这是跑水之国来了?”
“……”
没有回应。
雾气里渐渐变得静悄悄地,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飞段耸了耸肩:“好吧。你暂时不回答也无所谓,反正只要有架能打,在哪里都没区别。”
“嗡!——”
脑后传来一声刺耳刀鸣。飞段按部就班的回身抵挡,可眼前冲来的却不止大刀,还有气势汹汹的水遁·大瀑布之术。
“!”
又!是!水!
“咚!”
大瀑布之术结结实实地砸在飞段身上,一下子把他撞得顺浪飞出。
浓雾被激起的风给荡开了一些。再不斩远远望着在地面上扑腾两下就和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的飞段,脸色又凝重了一分。
该死的,这家伙的身体也未免太结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