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留乎接过戒指打量了一下,突然问道:“话说回来,晓的代号到底是什么含义?我一直挺想问问,为什么雪戈会叫做‘贵’的。”
“只是从一些词语里摘出了一个字而已。其实都有全称。”小南解释道,“雪戈的‘贵’,指的是‘贵人’。止水的‘朱’,则是朱雀。我的‘白’,代表白虎。你的代号‘常’,则是取自‘太常’。”
“?那为什么代号是‘常’不是‘太’?”
“因为还有一个待选词叫‘太阴’。”
“……了解了。”
……
“笃!”
再不斩将大刀砍进沙滩里,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二愣子……”他瞪了眼边上已经一个大字躺在沙滩上的飞段,“你如果不想打生打死,下次能不能提前吱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那就打不尽兴了!”
飞段一边喘气一边笑道。
两人足足打了接近一个时辰,这对于忍者来说绝对是持久战了。
也亏两人都是体术型忍者,战斗消耗查克拉不多,否则也支撑不了这么久的战斗。
直到双方僵持不下、都打得有些脱力了,飞段才主动提出休战,把再不斩给整得云里雾里的。
最后两人如同鸡同鸭讲一般胡扯了一通之后,再不斩终于搞明白了飞段的脑回路。
——这小子就是想找个厉害的人打一架,至于这个厉害的人是谁就无所谓了。这崽种不是针对他再不斩,而是针对所有非木叶村的强忍者。
“你有点天真。你以为你可以去挑衅别人,还可以主动休战吗?”
“那我们接着打?”
“……”
这副神经大条的模样,让再不斩很难提起和这小子搏命的气势。
要是打输了就不多说了,打赢了……好像也没什么成就感。
总之,和这种人拼命疑似有点不值当了。
飞段的态度就是滚刀肉,但这种态度的确卓有成效。
本来再不斩就是稀里糊涂地应战,打了一个时辰下来也没吃什么亏,生气?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地方……
咦,这么想来,好像这小子还挺精明的?
再不斩是捋不顺逻辑了,不过少一个敌人总归不是坏事。
他坐到沙滩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木叶忍者。你为什么来……算了。你是在忍界游历么?”
本来他是想问飞段为什么来汤之国的。但转念一想,这个忍者估计根本就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没错。我打算多和厉害的忍者切磋,比如你这样的。”
飞段鲤鱼打挺地从沙滩上扑腾起来,拔出镰刀。
再不斩以为他又要开始发癫,赶快站起身来。不成想一晃眼的功夫飞段就带着镰刀窜进丛林里消失了。
“……”
“……”
等等,跑了?
再不斩茫然地看着平静下去的海滩,半晌后才挠了挠头。
这忍界大了真是什么忍者都有,木叶村那种正儿八经的氛围怎么会出这么一个……呃……智障儿童。
他挠头的手顿了一下,突然一捶手心。
坏了,自己也呆了,居然没问这家伙到底叫什么名字……
实力和自己差不多,看着还比自己年轻。这是木叶村新生代的天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