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才有一瞬间似乎发现空气中有和英雄之水里那种能量一样的气息。
堇御前知道雪戈想问的是什么，回答道：“你不要忘了……我是这个世界森罗万象的源头啊。”
“如果说这个被称为‘英雄之水’的东西算是我的分泌物的话，这个世界也是某种意义上我的分泌物而已。英雄之水里有的那种能量，其实到处都有，只不过浓度低到基本可以忽略。”
“用你们能听得懂的话来说，如果英雄之水里这种能量的浓度是一万，那你周围环境里的浓度最多最多也只有一而已。这也是我之前没和你说这件事的原因。如果连英雄之水你都没有利用起来的话，这更低浓度的你就根本用不上了。”
“所以……以后可以不消耗英雄之水了？”雪戈皱眉道。
堇御前不置可否：“你要提取空气里的这种能量，难度可比萃取英雄之水高得多。你现在还能感应到周围的那种能量么？”
“……”
雪戈摸了摸下巴，起身离开房间。
的确，他对周围空气里稀薄能量的感知只是一闪而逝。他自己要推进到下一步的话，肯定还要费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
不过现在他可不用自己一个人硬磨。
……
“忍界环境里的能量？”
雪戈加入晓的大半年来，其实并没有专门针对过大蛇丸这边，更没有和林一打过交道。两者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当然，这是雪戈的视角。
此时他突然上门来找自己，林一还有些意外。
不过雪戈说的话立刻让她把这种诧异给撇开，迅速分析了一下雪戈带来的新情报。
“也就是说，英雄之水里其实有一股不同于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特殊能量，而这种特殊能量可以加强查克拉的威力，并且这种能量在忍界其实无处不在，只是浓度太低……等等，等等。”
林一想起了什么，立刻在自己的资料堆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些特别的实验记录。
“雪戈大人，能和我说说那种能量有什么特性吗？”
“特性？”
“就是除了加强查克拉威力以外，其他你感觉特殊的地方。”
“……”
“没有么？”林一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半晌后，雪戈忍不住问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林一放下实验记录，说道：“雪戈大人，您应该不知道，大蛇丸大人近年来也在研究一种不同于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第三能量’。刚才我以为您说的特殊能量就是这个‘第三能量’，但您刚才的反应似乎告诉我并非如此。”
“大蛇丸大人研究的‘第三能量’对人体是具有强改造作用的。被大蛇丸大人注入了第三能量的实验体，会出现蛇化的现象——那是从基因层面上的改变。但您所说的能量似乎并没有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