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很没有说服力啊。”止水笑道，“你以自己一己之力推动的事情难道还少么？”
“改变实际的东西很容易，改变人的观念很难。”雪戈闷声闷气地说道，“我们要真正影响一代人的观念，得几十年的时间……需要我和你解释一下么？”
“不用了，反正你要做什么我跟着你去做就行，你和我解释这些我也听不明白。”
止水两手一摊，让雪戈打住这个话题。
他知道一旦说起这种事情雪戈就能没完没了地说下去，听一会儿就能睡着了，实在是枯燥。
所以……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话说回来，我这次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打听到一个消息，就是佩恩决定以后总部行动的时候自称为‘净’而不是晓。这是为了切割总部和你的关系吧？应该没有猜错。晓组织的终极目的……你觉得真的有可能实现吗？雪戈？”
雪戈不动声色地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个终极目的？是没收了五大忍村的尾兽，还是忍界和平？”
“这两者的区别呢？”
“两者的区别在于，你没收了尾兽不代表和平。战国时代大多数国家都没有尾兽，一样打得天昏地暗。尾兽只是让这个过程效率没那么高而已。”
止水啧啧两声：“我知道了，你不看好长门的想法，这就是你现在做这些工作的原因。”
“……”
“我们之后还要做些什么？”
“让他们自己运行，我们看上一段时间。没有其他事情。”
……
林一正在给从雪戈身上提取出来的样本做初步处理。
稍微降低一下这些组织细胞的活性，一步步压制，最后给它冷藏起来，等需要用的时候再行解冻。
忽然，君麻吕闯进实验室中。和以往不同，他这次的行为风格有点急切和局促。
林一侧目：“怎么了？”
君麻吕快速说道：“林，收拾收拾重要的东西，大蛇丸大人让我尽快带你离开雨忍村。这个实验室里的东西没办法带走。”
“——？”林一怔了一下。
她的大脑急转了几秒钟，脱口而出：“大蛇丸大人动手了？”
“嗯？什么？大蛇丸大人没有什么动作……”
“就快要有动作了。”林一飞快收拾好几个重要的物品、药品和文件，打包进一个半人高的箱子中：“君麻吕，帮我带一下。”
“了解。”
“我们接下去去哪里？”
“大蛇丸大人没说。”
“好吧。”
两人隔壁，卑留呼贴着墙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来了晓以后他就没有露面过，行事极为低调，也没有和除了小南、长门的其他人见过面。
林一和君麻吕大抵还不知道自己多了一个邻居。
“……”
大蛇丸打算干啥？